十全老人的妻女是虔诚信徒，他的外孙更是获得了献祭资格，和蛇神融为一体。但十全老人却是蛇神教的敌人，几次三番想要破坏蛇神教的祭祀，还传播各种抹黑蛇神教的言论。

蛇神教护法几次追杀，却都被狡猾的十全老人给逃跑了。

十全老人能试探出林凡的身份，就说明他的智谋非同一般，蛇神教想杀他确实是不容易。

“看来你是招人恨了。”林凡对十全老人说道。

“哼，我巴不得和他们同归于尽。”十全老人一看是蛇神教的家伙，立刻怒目圆睁，好似要喷出火来。

林凡打量着被困在剑刃牢笼中的几个人，穿着奇葩的拼接衣服，脸倒是挺干净的，看着也不是很像宗教人士，不过人家确实是一个很有身份的宗教祭司。

“所以你们用活人祭祀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一派胡言，我们不是活人祭祀，是虔诚的信徒获得了和神灵共存的机会。他们的身体会成为蛇神的养料，灵魂则会与蛇神永生，这不是祭祀，这是伟大的升华。”大祭司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
“那你怎么不去升华？”十全老人更愤怒了，要不是隔着牢笼，他的老拳已经打上去了。

“我把机会让给了可敬的信徒。”大祭司自然是有理由的，想要得到升华机会的信徒不要太多，大祭司完全不用和他们抢，这不显得他很伟大么？

十全老人恨啊，不仅是恨蛇神教害人，也是恨世界上有这么多得愚民。

其实林凡已经说了这不过是需求和需求的交换，并没有什么愚蠢的人。信徒认为自己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，而并不是他被蛇神教欺骗了，双方完全是平等交易。只是信徒的需求在十全老人看来太荒谬了。

人生在世可以求名，可以求利，也可以求权力，可怎么能寻求那些虚无缥缈的飞升？就算真的有破碎虚空，那也是通过苦练得来的，而不是用钱可以交换来的。他是完全不能理解信徒的需求。

其实信徒需要的东西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，只是信徒选择了和宗教交换，走一条捷径。

大祭司和十全老人是谁也说服不了对方，双方大眼瞪小眼，随时可能会发生战斗。

“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进行献祭？”林凡突然说道。

十全老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凡，显然不懂他在想什么。

林凡想要见见蛇神，如果对方真的是食人成瘾，那自己消灭蛇神，然后让十全老人改造蛇神教也能更方便一些。

大祭司却感觉到林凡不安好心，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