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上这里的穷山恶水。
至于岭南道,恩也是大道,不过是用来流人的地方,又实在太远了,人口和精华都集中在沿海,中间还隔着江南东道和大片的崇山竣岭,就算永王想把手伸过去,也要考虑鞭长莫及有心无力的问题。
因此,他最好扩并的对象也只有最近的江南西道,那里以鱼米蚕桑富饶著称,而且久未经战事兵备孱弱,名分上永王也有统辖的大义,因此这位殿下一而再的发起东巡,意图沿江控制这些丰饶富足之地,但是显然西北朝廷,对这些地方也看的很紧。
于是永王的东巡就不免,与朝廷派驻东南财赋重地的李希言、韦涉等守要大员,屡屡发生冲突,乃至在地方上各自扶持各自的势力和代表,明争暗斗不止,据说在一些交通发达的地区,甚至会出现一县数任主官,县尉、县令、县丞各据一方的怪事,而一些乡下收税的税吏,都是随身带着长刀弓箭等兵器,既是威吓那些刁民百姓,也是为了防止,一旦遇上对方的胥吏,就要开打一场。
再加上各种背景的帮派势力,乘势而动浑水摸鱼乱斗不止,让长江沿岸的灭门血案频频发生。
李希言被乱民冲进江西,也是一个严重的败招,给了一个永王得以戡乱为名,名正言顺据有江南洗道,并且图谋江南东道的机会,但是天下局势如棋,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这里一动,西北那里的后手也到了,显然这次连成都的太上老爷子,也不希望江南的财富重地,变成儿子们的战场。
欢呼声再次打断了我的思虑,
不出以外的是,结束了这个表演更多与决斗内容的比武,江东赵子高,适时惭愧的表示了冲撞永王仪仗的冒犯,仅仅一个王府亲事,就有这种能耐,自己学艺不精,还要回去从头再来。永王也表示出了旷达的气度和唯才是用的招揽之意,
当然在我看来,这更象是一种示威和造势的做秀,既能体现永王礼贤下士的贤王之风,又能震慑那些不曾安分的势力。
但事情从头看到尾,让人大失所望的是,我在人群中转来转去,怎么也没有看见李白,回头一打听据说是感染风寒,已经先行回府了。
永王总结发言,这是一次成功的,胜利的伟大的巡游,又有更多的江南百姓,投奔到永王伟大的统治中。最后宣布,当晚大宴上下,叙功论赏,顿时我身边欢呼如潮,那些貌似被太阳晒得有气无力或是昏昏欲睡的人士,也一反瘟鸡一样的病恹恹,用最大的声音高喊出来,似乎这才是他们最关心和在意的事情。
当然,这也是我们这些新进的宾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