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就听到北面重镇襄阳易主,皇帝直属的龙武军南下,生怕基业有变,不得不连收服的州县也没来得及巩固,又半途率大部紧急折返。
从这里看这王爷也未免超之过急了。
因此在回程搞出这么大一个场面,不免也有籍以振奋人心,顺便展现一下永王的胸魄和实力。
当然,这也不排除江南那些势力,刻意派来砸场子的手段,据说两次东巡,永王与某些朝廷委派的地方势力,矛盾已经相当激化,除了公开攻打,其他手段都就较量过了。
虽然永王自领山南东道、江南西道、岭南、黔中四道节度使,但是实际上能控制的不过是江陵一郡之地,因此他一直想让自己的节度使头衔更名副其实一些。
但是附近的剑南四十州虽然兵强马壮,富有物产资源,却有一太上老皇帝坐镇,又是龙武军发家的大本营,坐拥上游地势之险要,除非是以下犯上公然出兵,否则永王想在剑南道体现个人意志,做点什么简直是难上加难。
虽然如此,但是暗中一些小动作去一直没有停止过,包括派人刺探流民大营,与一些经济案件牵连上关系。甚至暗中向南川第一大江湖势力——蜀山剑盟,递出过橄榄枝,但是蜀山剑盟虽然号称剑川最大的江湖组织,其成员规模,甚至都压过北川的青城山,但本质上是一些帮会的联合体,相互的矛盾和关系都很复杂,基本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长久保住的。
再加上现实利益的问题,其中多数人都不会傻到有老皇帝这尊大佛不拜,舍近求远去巴结一个地方藩王,因此到目前为止,他秘密派往剑川活动的人手,多数都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还的结果。
而虽然江陵和襄阳都属于山南东道,而且山南道也人口众多,颇有物产,却被朝廷安排了一个重要棋子,同样善于用兵的前哥舒部将出身的鲁灵,坐镇南阳进行牵制,“(鲁炅)充南阳节度使,以岭南、黔中、山南东道子弟五万人屯叶县北”,这也是一个妙手,既然永王打得是勤王平乱的名义扩张势力,但是北面没有叛军可以抗,永王再做什么也就不那么名正言顺了。再加上南阳随时能得到关内的支援,永王在山南东道的渗透和发展,一直进行不太顺利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襄阳太守魏仲犀扶持做屏障,以减轻来自北面的压力。
相比之下,西南边陲的黔中道倒也是个大道,但多是夷民混杂的远州、边州,大部分军队都在安南都护府的辖下,而现任安南大都护方国珍,就是太上老皇帝太子旧诋时的亲信,对老皇帝饿诰命亦步亦趋,就算白送给永王,他也未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