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一片静默,我甚至可以见到他面上闪过几丝青气,有些气急败坏的青筋,从头上突突冒出来。
“那你还会什么”我摊了摊手“世人多说你诸多神奇大能,也不过是如此”
当然,我已经可以断定他,只是个手段高明的术士而已,倒是,作为陪客的岑参和杜佑面上是一片不豫和汗颜,这位大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,口无遮拦的脱线老毛病又犯了。
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,轻轻自念了声道号。努力深吸了口气,让自己平复下来,这才重新开口:“山人只会一些养生健体之法,实在不足挂齿”伴随的是沉声重重的鼻音“若是候爷喜欢这些方技之道,山人也有些渊源蔽数,自可以推荐一二。”
又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,似乎隐忍住自己的要暴走的心情,左右相顾看了看。
“不过,山人前来,代人问候爷一句话,还请稍稍避退左右“
我心中,更不爽了,这家伙还和我玩神神秘秘的道道。
“这里都是我的亲近,没有什么不无可对人言的。”
“这样啊”他皱着眉头,再看了看左右。
然后,很就快就在我心目中,从一个术士,转变成老而不死谓之贼的评价。
“候爷可知今势,已经危在须臾。而大难不知”
他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一句。
“倒”我勃然大怒,这个叫张果的老道士跑上门来和我扯一堆废话,就为了危言耸听的恐吓我么。
“什么大难在即,倾覆不知,”我嘿然笑起来,“那我是不是该说,先生何以教我”。
他倒是老神自在,平心静气的笑了笑。
“当是如此。”
“来人,”我吐了口气开声道。
“在”门外刚声应道。
“把这厮拉出去,将小jj切成365份,少一份都维你是问,不是说你能断体再生么,我倒想看看你怎么重新长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且慢——”
同时几个声音高叫出来。
岑参勃然起身稍稍对我告罪,转头对他冷冷说。
“栖霞先生,还是拿出些诚意来把,军中律令森严,还是不要。”
“梁开府果然如传闻的心志坚定啊。”
我皱起了眉头,这老不死的玩什么玄虚。
“请接密诰。”
“我倒”居然遇上了传说中道士政治。
唐朝道教最为发达,自从高宗尊老聃为玄元皇帝以来,历代帝王群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