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毛笔，小姑娘似模似样的揉了揉手腕，从放在一旁的兔子包包里掏出了爸爸塞进去的信，递给了袁老爷子：“爸爸给您的鸿雁传书。”

袁老爷子接过信封，没有马上打开，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孙女儿，好奇地问道：“你知道鸿雁的意思？”

然后，他就被五岁的小孙女鄙视了，小姑娘无声地看了他一眼，张口就是一句诗：“寄声欲问塞南事，只有年年鸿雁飞！”

袁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
对不起！

他不该挑衅一个学霸的尊严。

袁老爷子老脸微红，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手里的信封，一眼扫过，满纸的龙飞凤舞。

嗯，他这个蠢儿子学啥啥不行，就这一手字，倒是还拿的出手。

婉婉爷爷？

袁老爷子眨了眨眼，这个称呼，还满新奇的！他心情甚好的继续看了下去，婉婉上学？买学区房？

等等！

20年内还不完的话，用婉婉的嫁妆还是什么鬼？！

这个混球儿子！

还有，按银行利率归还利息，他老子还没有老年痴呆呢！

银行利率是五年期三年期，还是活期啊？！

袁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，心里只有一个词在反复刷屏，不借！不借！不借！

接着——

他的视线一顿，这是什么？

借条下方有一行小字，字体明显和上方蠢儿子放荡不羁的字体不同，方正规矩了许多，甚至还看得出些许毛笔字特有的痕迹：

写大字一张，5元。

背一首新诗，1元。

袁老爷子的视线，下意识地挪到了小孙女儿刚写完的毛笔字上，嗯，没错了，这最后一句话绝对是小孙女的笔迹。

蠢儿子还真是会利用资源！

袁老爷子心里已经气炸，脸上却丝毫不显，为官多年，这点涵养他还是有的，扬了扬手里的信纸，他和颜悦色地问道：“婉婉啊，这句话是爸爸叫你写上去的吗？”

袁婉莹摇了摇头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：“是我自己写上去的。”

袁老爷子一怔，脱口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袁婉莹小嘴抿紧，沉默半晌后，才开口道：“因为爸爸。”

她仰头看向了袁老爷子：“爸爸说，花老子的钱天经地义。”

这混小子！

袁老爷子心里的火一下就窜了上来，下一秒，就听到小孙女儿又道：“但是，妈妈不喜欢这样，所以他要还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