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去掉人员开支，其实剩不下什么。”

宋雨哲缓缓的将宋雨薇离开宋氏以后，公司里面的情况说了一下。

“所以，你这种状态多久了？”秦汉淡淡的问道。

宋雨哲想了想说道：“大概有两个月了吧，两个月我签下了十几个项目，但是盈利的却只有一个，杯水车薪。”

“以前我是想着怎么做假账不让老头子发现我从公司里拿钱，现在我依然做假账，只是不想让老头子知道公司的困境。”

“似乎我只有做假账才能维持下去！”

说完，宋雨哲苦笑。

秦汉没有说话，今天的宋雨哲和他以往认识的宋雨哲完全不一样，宋远桥说了很多次宋雨哲已经变好，但是秦汉都没有相信。

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在骨子眼里是不可能改变的。

不过今天，他觉得宋雨哲似乎是真的成长了，就从他刚才和宋远桥的对话，就能够看得出来。

“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？”秦汉平静的问道。

宋雨哲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，想了想才说道：“我是得多不要脸，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雨薇的事，还向你打电话求助！”

闻言，秦汉倒是笑了，随即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