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好消息,和一个坏消息。
好消息是,我们到了扬州,而且我还活着。坏消息是,盘缠消耗实在太快,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预算。
我决定很认真的跟年先生探讨一下这件事。
我看着他面前山一样的空碗,说:“老年,年先生,我尊敬的年大先生,你说要陪我走这一趟的时候我的确很感动,但是你没说过你一顿饭要吃五碗啊,这谁顶得住?”
年先生老脸一红,咽下嘴里这口面,解释道:“你只看我吃的多,怎么不说我帮你了呢?”
我:“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让你帮我洗衣服你都怕手破皮,还说帮我?”
年先生急了:“你这人怎么过河拆桥啊你?!要不是我告诉你,楚家在苏州设了埋伏,你还能平平安安到扬州吗?”
我:“你还干别的了吗?”
年先生:“我我我……虽然目前还没有,但我好歹也是个秀才,我迟早让你大吃一惊!”
“你的食量的确让我大吃一惊。”
“哼!”他低头开始吃这顿饭的第六碗面。
然而我没想到,这个食量惊人的秀才,第二天就帮我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。
众所周知,出海需要船。
我打听了一下,最便宜的二手破渔船勉强能出海,需要一百两银子,可是我手头只有五十两,于是我和年先生分头行动去搞钱。想短时间内暴富,只有兵行险着。
我当年好歹是第六届轻功大赛第三名,去偷个值钱的物件,应该不成问题。虽然在道德层面这种做法是应该被批判的,但是在技术层面还是可以办到的。
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年先生,他觉得此计可行,还帮我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——扬州第一船商六爷。
他不知从哪弄来了六爷府里的地图,还知道六爷家金库的位置,就连护院的巡逻路线都摸的清清楚楚,而且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计划。讨论完我的行动计划,我又问起年先生打算怎么赚钱,他神秘兮兮的说,不着急。
临走前,他再次嘱咐我:“不管发生什么,千万不要开口说话。”
在他眼里我莫非是个呆子?
当天夜里,我来到防卫森严的六爷府上,在屋顶寻找金库的位置,但是这地图实在难懂,我在房顶兜兜转转一个时辰,还是没找到目标在何处。
我心生一计,在六爷家东院扔了一把火,没多会便听见有人大喊:“不好,东院走水啦!”
隐隐约约又听见有人说:“快去北院看着金库,我总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