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出解答，随着探讨进行，连王书圣都被惊叹到了。

书法一道，他可称当世第一人，可是他居然提不出来，能够难住赵信的问题。

书法一道，赵信已然有了自己独特的见解自成一道，想要在这方面指点赵信，王书圣自认他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。

当最后一问被赵信轻易答出后，王书圣开始转换探讨内容。

从书法一道，改为神符一道。

然而，不管是符道，还是书法一道，赵信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。

没有本命神符，但是，赵信对于神符的运用，却丝毫不亚于神符师。

在符道探讨方面，王书圣居然也找不到半点，他可指点赵信的地方。

从惊叹，到最后的麻木，王书圣对于赵信这个书院新任的天下行走，是彻底服气了。

赵信虽然不同于上一任天下行走，出世便是巅峰一路横扫所向无敌。

但是，赵信的潜力，在王书圣看来，比柯疯子更加惊人。

仅仅十岁年纪，修行感悟，对于各道理解，已经不弱于寻常知命境，甚至连他这个知命巅峰，都失去了指点赵信的资格。

莫山山同样被赵信所惊叹。

她因为热爱读书，符道天赋绝佳，被世人冠以书痴之名。

与月轮国公主陆花晨，西陵叶残雪，并成为天下三痴。

小小年纪，便以不惑，在之前，她对于自己的修行天赋，还是有些自信的。

然而在今日过后，这点自信，算是彻底被打击没了。

跟赵信比起来，她这点成就算的了什么？

书法一道，赵信甩她不知道多远，仅仅一幅字，便能当她导师。

而神符一道，刚才赵信跟自己师傅的很多探讨，她连听都听不懂，看师傅那露出惊奇之样都能看得出来，符道，赵信也将自己甩了十条街。

而这几天传来的消息，赵信可不止是修了符道，他所会的也不只是有书法。

赵信还兼修剑，念两道，至于有没有更多，此时世人还不知晓。

十岁，就算是打娘胎开始学习，也不能学到这地步吗？

这就是个妖孽。

“今日与十二先生相谈甚欢，十二先生某些符道见解，让老朽都是为之叹服，此番探讨，反而是老朽占了便宜，当真惭愧。”

探讨总归有告一段落，二人一问一答，或是相互辩论，半日光景流逝，都未曾察觉。

而当夜色暗淡，烛火点燃的那一刻，两人总算是结束了这次探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