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能因此落到什么好处不成?
原来是他没寻到的家人,被人家寻到控制了起来啊。
武梁心里骂娘,一时也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程向腾见她不语,便接着问道:“所以妩儿,救人确有其事对吧?你还是不想跟我讲是吗?”
武梁身子又直了直。
她一下甩开程向腾的胳膊,人噌的一声站起来,“什么确有其事?我不知道尼泊为什么那么说。他说我救过他,不过是试图陷害我,如今他不过是把事情说得越发逼真,让我无从辩解罢了。
侯爷这么问,也就是说侯爷是信他了?那侯爷其实是来逼供的对吧?郑氏逼迫芦花,你来逼迫我,你们分工合作?那侯爷是想怎样逼供,象郑氏打芦花那样打吗?”
程向腾瞧着她虚张声势也不点破,把人扯回来,拉坐在他腿上,斜着眼瞧她,“不是就不是嘛,这么激动做什么。反正尼泊死无对证了。”
尼妹的,挤兑她呢。
程向腾顿了顿又道:“我刚才已经跟芦花说过了,这次她能活着,就因为她坚持什么都没说。以后也是这样,任何时候对任何人,只要她说出个什么来,她也就活到头了。那丫头也是个聪明的,她说没有的事情,她肯定不能胡编乱造。”
武梁不太明白他这话具体是个什么意思,警告、威胁、夸赞芦花?顺带提醒她?
武梁没有多问,不过她确实不太敢多嚣张了,摆着个傲骄的架子嘟哝了一句,“和聪不聪明有什么关系,没有的事就是没有的事。”
程向腾见她老实了,便又哄道:“不管有没有吧,尼泊当真供出了你们主仆是肯定的。那些话别说大嫂了,就是我听了,都忍不住心里多想了想。所以大嫂拘了芦花,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不对?”
武梁有点儿知道程向腾想干什么了。
果然这男人就开始做起她的思想工作来。说当初不见了芦花时你气怒攻心我能理解,但上门打人确实也过当了。
无论如何以后大家还要长期相处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总不能日日见面白瞪眼。何况那是寡嫂,是个可怜的未亡人,咱们也得敬重得忍让得关照着些不是。
他说我妩儿最是大度,郑氏虽然动了你的丫头,但到底没动一指头到你身上。你就先主动认个错,给她个台阶下,想必她也不会再多计较。
程向腾这么在吓完她之后,这又是哄,又是劝,讲事实摆道理,最后撒赖卖乖各种不计脸面的求告都来了。
让武梁有委屈只管打他,往他脸上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