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那么句老话,覆水难收,你和欢欢的事……既然都这样了,你也别再勉强,你说你这个条件,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,我家欢欢和你没缘分,强求也强求不来。”
沈桉正用勺子搅拌锅里的粥,顿了顿,滚烫的米汤溅在手上,他恍若未觉。
王怜花也不再说,唉声叹气的离开厨房。
陈欢下楼也是挺早的,因为烦的一晚上没睡好,明明她没做错什么,沈桉这样找上门来,好像她负了沈桉一样,这根本不是她要的,烦躁归烦躁,还是要下楼面对,梳洗了下来。
家里大门开着,沙发上的毯子已经叠整齐放好,没看见沈桉。
卫生间没有,厨房也没有,正好王怜花进来,陈欢就问王怜花。
“他在厨房给咱们做早饭,”王怜花答。
“我找过了,他不在,”
“啊,”王怜花到厨房去找,“我下来的时候他还在的,非说要给我们做早饭,我就去地里摘了一把葱,怎么一晃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?要不我去找找?”
陈欢思考片刻,摇头,“算了,”
沈桉这么离开的话,大概是想明白了!
沈桉是一路走回沈家的,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,他到家时温雅正准备出门,瞧见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,头发乱糟糟,衣服皱巴巴,身上还一股酒气,心下明了沈桉又去喝酒了。
好几天了,沈桉都是喝酒醉生梦死的。
体谅他才刚离了婚,心情不好,温雅也没多说什么。
但这会大白天的,看着儿子像鬼一样,温雅实在生气,“你这个样子做给谁看?既然那么喜欢陈欢,当初怎么不珍惜,陈欢那样的平和柔软的性子,如果不是真的被伤到了,她也不会和你断的这么干净。”
瞧见儿子脸色煞白煞白的,温雅又不忍心了,“进去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,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!”
实在不想看见儿子这么不争气的样,温雅提着包要紧出门。
眼不见为净了!
回到家的沈桉进了浴室,温热的水从头淋到脚,沈桉一动不动的站着,突然以长臂撑在墙面,低下头。
看吧,谁都明白以陈欢这样的性子,一旦离婚了就是真的割舍了。
他又怎么会不明白。
就是舍不得,明明他想和陈欢白头到老,一直都想的……
……
惠民日化招工终于结束了,这段时间大家都累的够呛,陈楚楚就给大家都放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