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车也送你了!”我摆手作罢。待我下车落地,那车夫便驾着车乐不可支地哼着小曲儿回城去了。
女流之辈前往军营是少见的事。两个士兵从我落地起,就一直盯着我瞧个不停,想是见我对车夫出手不凡,却又从我一身上下的装束看不透我的身份,他们中的一个较客气地道:“这位小姐,你半夜三更来军营作什么?”
我掏出怀中的飞龙玦,就着火把微微一亮,“我要见卫健将军与郭少将军!”
可能没有看清楚我手上的兵符,他当下楞了楞,吃不准我是何方神圣,只好道:“你且稍后,容我先入内禀报。”
“你就说花点点来了!”我朝向内里去的那个哨兵补了一句。站在一边等候的哨兵怔了怔。
须臾,各代表着中青两代的不凡将领卫健与郭李二位双双飞奔而来,忙不停息地半跪在我面前,“臣等不知皇后娘娘驾到,有失远迎!恭请皇后娘娘入帐。”
两个士兵一听卫健的话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:“皇……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二位将军请起,我现在并非皇后之身,深夜前来是有要事相商。”示意两人起身,我直言不讳。“你们也起来吧!”
二将起身,均朝四周环望,见我连半人随从都没有带,不免感觉出了怪异,气氛略略有些紧张。两个士兵跪在地上未起。虽是如此,卫健仍作出一个请进的手势,如临天子般,恭敬地道:“娘娘,更深露重,快请入帐!”
一旁不语的郭李英脸色稍沉,疑惑的目光暗自流转着,猜测着我的来意,已然感到事情不对劲。
被两人请入中军大帐,坐定之后,未等茶点上案,卫健便直接问及我的来意:“娘娘深夜前来,不知是有何要事?”
“二位将军都是焰国中流砥柱般的人物,必然对朝中大事了若指掌。我也就不瞒你们,有话直说了。我只为一件事而来——请二位将军助我救太傅大人!”我道明来意。
两人听得我直言,神情均是一震。卫健不甚明白我的意思,遂问:“娘娘,此话怎讲?”
“太傅大人为焰国所做的一切可是有目共睹,敢问二位将军,朝中大臣中可有几位像太傅大人这般舍身为国为民为君的贤臣?”
“当今焰国,太傅大人当数第一贤臣。”卫健铜脸泛红,对冬辰评价极高。倒是英气逼人的郭李神色堪忧地细细思考着我的话,显出三分精敛之色。
“那么,二位将军是如何看待太傅大人被囚、落了个待斩的下场呢?”我不动声色地道。
卫健憋着脸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