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朋友比较好。虽然在杨晏的想法里,他十分自私地希望娇娇眼里永远只能看到他一个人,永远都只绕着他一个人打转。只不过重来一世,他到底清醒了些,他越是爱她,才越不能折断了她的翅膀。娇娇不是他笼子里的金丝雀,她是他要携手相伴一生的,为了这个,杨晏觉得多几个聒噪的乌鸦而已嘛,能忍!
这天中午吃完饭,两人走到岔路口分口,各自向宿舍走去。甘悦一进宿舍,刚抬头,就看到自己床帘上挂的香囊不见了。
她还当是谁好奇拿了,毕竟除了她也没别人挂这个东西,环顾了一圈,只见人人都在,就问了一句,“谁拿了我的香囊吗?”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甘悦闭着眼睛都能配出许多个来,谁要是应了这一句她就是干脆送了也没什么。
可甘悦没想到的是,这话问了半天,一个应声的都没有,最后还是宿舍长来了一句,“啊,你香囊没了啊?”
这边开了口,这才有人接话,“是不是你不小心掉哪儿啦?”
“就是,那个东西看着也不值钱,兴许是掉了吧。”
甘姑娘什么都吃,可偏偏就是不喜欢吃亏,要是那人跟她明说,别说一个香囊而已,就是送个三五个的也没什么,可偏偏被人不问自取了,甘悦这心里就不舒坦了。
不问自取是为贼,哪怕就是个不值钱的香囊,甘悦也咽不下这口气。只是她也不能说为了这个闹着去搜人家的东西吧,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,要是真闹出来,虽说拿了的那个人不落好,她估计也落不得什么好。
憋了一个下午,晚上上完晚自习回去的时候甘悦终于憋不住了。
杨奕现在在清溪安胎,李明和是每天早出晚归来往于清溪和平江之间,杨晏家里除了保姆根本就没别人。蒋如雪干脆就让杨晏这段时间住到他们家来,反正家里房子多,也不缺杨晏这一间。再者说了,才十二三岁的小儿女,也不用避嫌,除开分外敏感的甘爸爸,都还没想到那一茬呢。
“所以你有怀疑的对象没有?”杨晏听甘悦嘀嘀咕咕抱怨完问道。
甘姑娘傲娇扬起小下巴,“那可不是,请叫我甘尔摩斯。”
“那请问甘尔摩斯大小姐,你觉得是谁拿了你的香囊啊?”杨晏也分外配合地跟着演道。
“吕珠呗,我配的东西我还能闻不出味道嘛,不是我就不明白了,吕珠家也不缺我这么个香囊吧,她拿了干嘛呀?”对于这点,甘悦自己也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来着。
今天中午没人答她话之后甘悦也没吱声,反倒是借机绕了两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