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,向左右转了一圈,淡淡地笑道,“一个商界大会的位置而已,没有什么好贺的。”
“总执事长此言差矣!”饶静康手捋银须,一边慢慢地梳理着,一边语重心长地侃侃而谈,“天下商界大会的总执事长,执天下商界之牛耳,可以号令天下所有商号,这个位置虽然无法与皇上比拟,但是也堪比王侯之位。这是当年明朱公被封为公爵最主要的原因之一。西门柳一直觊觎总执事长宝位,并非这个位置本身,而是这个位置背后的资源和荣耀。总执事长今天荣登宝位,离封公爵也就不远了。”
“呵呵~好吧!”宋奇呵呵一笑,云淡风轻地说,“那我就谢谢大家的支持喽!没有大家的支持,我可能坐不到这个位置。”
听了宋奇的话,所有商号的东家都面面相觑,忐忑不安。宋奇能坐上这个位置,完全是靠他自己打出来的,现场没有一个人出过力。如果说出过什么力的话,出的是反对之力!阜有成不是对毕樊瑙的罢免宋奇的提议投了赞成票吗?
饶静康到底是老辣之姜,他抹了抹脸,一个嗝都不打地爽朗地笑道:“今天是总执事长荣登宝位的好日子,老朽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,作为恭贺之礼!”他的确准备了一份贺礼,可那是准备送给即将坐上总执事长宝位的西门柳的。
“我也准备了一份贺礼!”阜有成连忙接口道。这里谁都准备了贺礼,不过那都是准备送给西门柳,现在正好移花送佛。
“呵呵,还有礼呀?”宋奇看着饶静康和阜有成,满面春风地说,“我第一天坐上总执事长的位置,应该是我给大家发见面礼才是!”
饶静康与阜有成对视一眼,然后扭头看向宋奇,摆手笑道:“总执事长以后照顾我们的日子长着呢,今天是总执事荣任的日子,当然是我们给总执事长送礼!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也无话可说了,我先谢谢大家了!”宋奇摸了摸鼻子,灿烂一笑道。
饶静康弯腰从桌子旁边拿起一个精致小巧的花梨木盒子,迈着苍老的步子从桌子边的空地上走到宋奇面前,毕恭毕敬地呈给宋奇,笑容可鞠地说:“老朽给总执事长的礼物是一条价值五万两银子的玉带。祝总执事长衣紫腰玉!”
“谢谢!”宋奇接过盒子,徐徐地打开,只见一个莹光闪闪的用羊脂玉做的玉带出现在面前,宋奇扫了一眼玉带,向饶静康露齿一笑道:“那我就笑纳了!”
宋奇收了他的贺礼,说明他把饶静康与明朱商号的过节一笔勾销了。饶静康脚步轻快地回到位置上坐定,开始气定神闲地梳理胡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