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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经不再年轻了,没有那样的胆量与力气与他交锋。
唐流颜扶额,又是一声叹气,“那要怎样,你才信我?”他说得轻巧,语气极为纵容,并没有林锦瑟想象中那样恼怒起来,只是幽叹,轻声道,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通通告诉你。”
堂堂唐盟颜公子,为了个女人,竟低声下气到近乎卑躬屈膝了,若让其他人知道,定又是个大大的笑话。
可林锦瑟就是这么不解风情,她瞪大眼睛望着他,目光犀利冰凉,“不论其他,方芯,林澜,这两个人与你关系匪浅吧?”她冷笑,“就有这么巧,恰恰是我最恨的两人?”她不得不去猜测,或许她的家,就是毁在了这男人的手上!
唐流颜轻皱了下眉头,为她蓦然狠利的眼神。
良久,他开口。
“方芯原来是我父亲的部下,后来很偶然的一次机会,秦爷向我的父亲讨要了她——那时我还未出生,只在大些的时候听父亲说秦爷是看中了方芯的姿色,收去做了情人……后来方芯生下了林澜,哦,那时不叫林澜——叫秦澜,所有人便理所当然的以为她便是秦爷的女儿,包括我。”
顿了顿,他看着她,略带自嘲的道,“虽然不过八岁,但我成长的环境逼迫我必须对林澜好……不过是因为她是秦爷的女儿而已。炎帮的存在一直就是我唐盟的肉中刺,得到秦爷的信任是唐盟吞并炎帮的第一步——可到了后来,我才知道,原来方芯竟是秦爷的烟雾弹,他利用她去迷惑了林震,试图让他休了你的母亲……渔翁得利……”
唐流颜眸光淡漠的说着,
“说到底,所有……都不过是秦爷的牺牲品而已。”
林锦瑟耳边嗡嗡叫着,一时间,无法言语。
这两天,太多的突如其来的所谓“真相”,已让她从招架不住到如今的泰然处之,即便这不过是做在表面的假象。
“好了,”忽然,一股强烈的侵略气息欺靠过来,优美的嘴唇擦过她的耳际,随即她被一股蛮力轻巧拦腰抱出车厢,“我们结婚去吧。”
这个时候,林锦瑟竟没有过多的挣扎,扑腾了没两下就消停了,脸埋在他的胸口,长长的发像浓密的水藻密密的圈着她的侧脸,一声不吭的。
未待他诧异,就已感觉到胸前的布料慢慢的在湿濡。
这女人……
他停下脚步。
又哭了。
他今天第无数次的叹气,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。
分明坚强得堪比男人,有时却娇气如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