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把门的年青人便尴尬地笑。
“别怪他们,他们不认识你。”
“不怪,不怪。”
“这几天,仓库里总少东西,所以,要把好大门。”
“还有人来偷东西?”
“也不知是年青人干事不认真,清点的时候没弄清楚,还是真有人来偷东西。按常理说,这大包大袋的,就是让他扛出厂房也困难,就是不知怎么的,总不够数。”
“这可要认真对待。”
“认真对待,认真对待。”
身后响起一串清脆的笑声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急急跑过来,大声说:“林副市长,你到厂里视察,怎么也不打个招呼?”
林副市长说:“余主任,我回来就像回家一样,还用打招呼吗?”
“也是,也是。”
余主任跟林副市长握手,又说:“以后别余主任余主任的叫我,怪不好意思的,还是叫我小余吧?”
林副市长笑着说:“小余也不小了。”
“老了,老了。”
“还不老,还是我们糖厂的一枝花。”
这女人的确很有几分姿色,白白的脸,黑黑的眼睛,嘴巴有点大,嘴唇却很红润,或许敏敏嘴唇显苍白,张建中对嘴唇红润的女人总会多看两眼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林副市长说:“朋友。你就叫他小张吧!”
“小张,你好!第一次见。”
“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糖厂的办公室主任,曾经是厂里的一枝花。”
余主任不高兴了,说:“林副市长变得好快啊!刚才还说我是一枝花,现在又变成曾经是。”
说着话,眼睛却没离开张建中,上上下下地扫瞄了一遍。
张建中发现她有一双桃花眼,心里想,年青时,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。这么想,便也打量了她一番。他看人眼很快,像是在看你的脸,余光却上下走了一遍,这是一个高挑的女人,腰应该很细,臀的弧线一定很圆润。
“到厂部去坐坐吧!”
“不了,不了,不打扰了。”
林副市长往停放车的方向走去。
“林副市长怎么可以来去匆匆,茶也不喝一口?”
张建中说:“林副市长很忙。”
来的时候没有经过厂部,从仓库出来却要经过厂部那幢三层红砖楼,有人看见了林副市长,大声打招呼,把厂里的头头脑脑都惊动了,好几个人匆匆跑下楼来。
林副市长不得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