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考虑到昨天王鹏年才为了不让士卒白白送死,宁愿冒着触犯军法的危险故意不开一炮,不放一枪,吴超越又排除了这个可能。
没有上帝视角,智囊赵烈文也被留在了武昌守城,吴超越一个人还真没办法分辨出王鹏年的主动请降真假。只是结合到使者曹久恭身上的疑点,吴超越隐约猜到了一个可能,就是出面诈降和故意送死并非出自王鹏年的本意,而是有人在逼着王鹏年这么做。——但是很可惜,吴超越还是没办法确认这个可能。
最后,在无法分辨真假的情况下,谨慎多疑的吴超越还是决定小心为上,摇头说道:“不管王鹏年是真降假降,这个关键时代我们都绝对不能冒险,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!”
“文节先生,替我写一道书信给王鹏年,就说直接率军来降还是太危险,一旦被敌人提前发现肯定后果不堪设想,我又不能出兵接应他。叫他继续忍耐,或是等我先打败了罗刹舰队再率军来降,或是在交战之际临阵倒戈也行。”
戴文节应诺,赶紧按照吴超越的要求写好一道书信,然而接到手里时,有点朝令夕改习惯的吴超越却又突然改了主意,摇头说道:“还得再加上几段。”
“加那几段?”戴文节赶紧又重新提笔。
“加……。”话到嘴边,吴超越又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可能,暗道:“不行,如果是别人打着王鹏年的招牌来诈降,那我不管在书信上怎么的苦口婆心,王鹏年都看不到这道书信。”
“算了,不加了。”吴超越摇头,提起毛笔在书信上签了自己的难看名字。可是看到自己比鬼画符还要难看的毛笔字时,吴超越又突然灵机一动,干脆亲自在书信后的大片空白处奋笔疾书起来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最后,曹久恭是带着吴超越变卦后的答复回到了清军营地,向文祥报告说吴超越要求王鹏年继续忍耐,不必急着率军去湋源口投降。正在翘首以盼的文祥一听当然是大失所望,问道:“吴贼就那么好心,为了不让王鹏年冒险,宁可暂时不要王鹏年投降?”
“回文中堂,的确如此。”曹久恭十分无奈的回答道:“开始吴贼本来都已经答应让王鹏年率领船队去投降了,后来又突然改了主意,说是王鹏年这么做还是太危险,要王鹏年继续忍耐,等更好的机会出现再说。”
“奸贼!”
文祥骂了一句,然后才打开吴超越的书信观看,结果书信前面戴文节写的内容文祥一望知意,然而看到了吴超越亲笔在书信末尾加上的文字时,文祥就傻了眼睛了,惊叫道:“这什么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