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生父母离世很久了,久到,她都快想不起来和亲生父母一起渡过的那短暂却又珍贵的十年。
那天太阳下山后,天空染上了一抹怪异的颜色,莫名的令人焦躁,烦闷。
她等了父母很久,她做完了作业,又检查了两遍,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将台灯的开关按下又开启。
可父母还是没有回来,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,冰箱里却空荡荡的,只有昨天的生菜和剩饭。看到冰箱里那副情景,她更加烦躁。
伸手揉了揉右眼,右眼眼皮一直在跳,她烦闷的用小扇子不停地扇,试图平息燥热的夏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困得不行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朦朦胧胧之间,眼前浮现一副奇怪的画面,妈妈居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安静的做饭,再转过头向客厅方向看去,父亲戴着眼镜,也是静静的坐在沙发看报纸,。
眼前的画面安静又诡异,缺少了一份和谐,那份和谐就是自己好像不存在这个画面之中。
“妈,爸,你们说话啊,别不理我…”
她猛地睁开双眼,爬起来看了看四周,原来是梦,虚惊一场。
心跳忽缓忽急,伸手摸了摸后背,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抬眼往挂表那看去,都凌晨两点了,家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?
“咚咚咚,咚咚咚~~~”
突然响起来的敲门声,急促的很,也加快了她的心跳
打开门,原来是和父母一个单位的何叔叔。
何叔叔二话不说,就一把从门将她拉出,劲儿大的把她都吓蒙了,她也什么都没问,跟着往楼下跑。
老何车开的很快,一路上车速如风,闯了好几个红灯。
很快,车子停到了市医院门口后。
抬头一看,医院两字让她忐忑不安,她不敢打开车门,她害怕真的出了什么事。
一旁的老何头上冷汗直冒,背后的汗水也骨碌碌的往下流,一串串的打湿了衬衫。
他双手颤抖着熄火,转过头看她,她死死地揪着安全带,小小的身躯瑟瑟发抖。
老何叹了口气结结巴巴的说“槡淮,你爸爸妈妈,他们,他们,唉…”
他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着孩子说什么才好,他只知道,现在不管说什么对她来说都是残忍的。
时间点点流逝,槡淮呆呆的坐在车上抓着安全带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“槡淮,你爸爸妈妈下班打车回家,出租车司机喝了点酒,脑子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