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涩不明,让人猜不透他此刻正在想什么。
更残酷,更暴戾的场面他们也见过不少,但是眼前这一幕,总是让他们觉得特别的不一样。
温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她把恳求的目光移到司徒潜的身上:“少主,我不服。”
司徒潜冷眸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寒芒,脸上透着不屑,嘲弄:“这里不是法院,不允许上诉。”
“你就那么绝情,不念主仆情”好歹她为他办事这么么多年,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温妮的心都碎了。
“温妮,你第一天认识少主”圆月很不客气地嘲笑,对司徒潜来说,不听话的属下,就是叛徒,在他的眼里,叛徒都必须是天地容不下的死物。
温妮顿时遍体通寒,惊恐地大声说:“少主,我不是叛徒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她是瘾君子,是帝尊天下所不容,她不配跟你在一起,她不配”
“我不配那你就配了吗”本来脸色还挺好的凉梓,她不提这事还好,她一提这事,终于还是没能压制住那狂飙而起来的怒火,想起自己那么努力的戒毒,就因为这贱人,而功亏一篑,顿时恶向胆边生,握住匕首的手掌一挥,嘶的一声,一道入肉三分的伤痕,从温妮的脸上划过,顿时鲜血渗出,模糊了她的脸。
“啊我的脸。”温妮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一个女人最重视的无非自己的美貌,毁容是最大的惩罚了。
凉梓在她的脸上划了一道,手有点颤抖,但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,她不断告诉自己,这是她应得的报应,她咬着牙,手掌再度一挥,一道深刻得血痕,从刚才那道伤痕交叉而过,形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十字架。
“你的心黑如墨汁,狠毒如蛇蝎,下半辈子,你就顶着这个十字架,惭愧你这一生的罪孽,你放心,我不会杀你,我要你留着这条贱命,看着我如何戒毒,如何嫁给司徒潜,如何当上潜龙宛的女主人。”
凉梓铿锵有力的一番霸气到让人绝倒的宣言,久久在潜龙宛里回荡着。
咚的一声,凉梓扔下手里那一把已经沾血的匕首,骄傲如女王般转身,墨黑如钻石般的眸子闪耀着自信的光芒一瞬不瞬地望着司徒潜,那一双眸子,仿佛会说话般,不必言语,便让人懂了。
司徒潜踩着沉稳的步伐,高大的身躯,威严,霸气,如王者降临般来到她的面前,低首,在她的额头上亲亲一吻,便牵起她的手,往里面走去,那视线,由始至终,没有再看惨痛哀嚎的温妮一眼,她对他来说,只是众多棋子中最不起眼的一枚,随时都可以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