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地对面巾男进行着嘲笑。
“就你这个层次,哪里谈的上是什么控火之王,顶多就是一个控火小丑而已,不,你连小丑都不如,你就是一个纵火犯!”
“一个糟糕透顶的纵火犯!”
仇烈火继续对阿塔尔面巾男进行着无情的嘲讽。
“你这个混蛋!”
“看我不烧死你!”
从那面巾男的周身都爆发出了赤红色的火焰,他整个人也从里到外都燃烧成为一个火人,在暴怒当中燃烧成了赤红色撞向仇烈火。
仇烈火也不含糊,以控磁之力将一台奇重无比的水泥搅拌机给吸到了半空当中,挡在了自己身前。
哐当!
那全身是火的面巾男一头撞到了水泥搅拌机上,痛得哎呦怪叫一声,从半空跌落下来。
“撞得挺大声啊!”
“我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子玩火了!你以为你很厉害!其实你狗屁不是!”对于已经落地的面巾男,仇烈火也绝不放过,极尽羞辱之能事。
啪嗒!
他又隔空操控打开了那水泥搅拌机的罐子,呼呼呼本来在搅拌机里被搅拌的极为粘稠的水泥瞬间涌出,将那个面巾男给浇灌成了一个水泥人,只露出了一个头颅在外面。
原来仇烈火撤到工地上来,使的是一计,中国古代兵法最讲究的就是相生相克,那个面巾男看似招式凶猛,势如烈火,但也不是不能克制。正如中国传统兵法所云: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这一次仇烈火就给他来一个火来水泥淹,直接就把那个面巾男给封闭成了一个水泥人,只露出了一个戴着面巾的脑袋露出了一个人形的水泥坨之外。
“混蛋!”
“我是中了你的奸计,才陷入了水泥里!”
“你这个狡诈的混蛋!”那面巾男在被水泥所困之后,还在那破口大骂。
但这一次水泥封闭的实在是太紧了,他有心想要故技重施地挣脱,却怎么也挣不开。
“还嚣张?”
“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剁下来!?”
“智商不够,就不要学人家玩火。”
“说!到底是谁派你来的?”
“你背后的组织到底是什么?”仇烈火掣出了他在日本忍者手中缴获的忍刀春雨丸,对着那个面巾男喝问道。
不管日本鬼子多么禽兽不如,但不可否认的是日本刀造的确实是世界顶尖水平,在那春雨丸的刀锋之上,滴滴答答地流淌着如同春雨一样的水滴,仇烈火选择用这把刀来逼供面巾男,也有克制他火性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