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也说了,我是狐狸,狡兔还三窟呢,狡狐就更是了不得了,殿下若是不待我好,你瞧我还有没有地方跑!”
她说话半真半假的,秦御也听不出她到底是真还存着跑的打算,还是说来故意吓唬他的,他眸光转深,猛然抬起头来,紧紧盯视着顾卿晚,声音暗哑而狠厉道:“卿卿,你若再敢跑,爷舍不得打断你的腿,却定让和你逃跑有关的人等,全部命丧黄泉,你信是不信?!”
他话语中的狠辣劲儿,半点都不似做伪,顾卿晚浑身微微颤了一下,眸光略动,却忽而一笑,抬指点着秦御冷峻的俊面,道:“你傻啊,女人说气话时,殿下要用甜言蜜语哄着的,怎么能撂狠话,会把人吓着的!”
言罢,娇嗔的瞪了秦御一眼,道:“真真一笨蛋!”
她眸光流转,明眸善睐,昏黄的光影下,青丝铺展如黑藻,映衬的一张清丽的脸蛋儿愈发娇小玲珑,瓷白的肌肤,浮起桃红的笑靥,如滴露海棠绽放开的妩媚嗔笑。
秦御只觉瞬间被夺去了心神,便被那张樱红小嘴骂成笨蛋,心里竟也美滋滋的,他眸光一暗,扑下去便像那凶残饥饿的老鹰终于捉住了一条肥美的鱼儿般,恨不能一口将她拆吞入腹,吃个干干净净。
顾卿晚顺从的闭上了眼眸,心里却在想,秦御这厮可当真是典型的皇家人啊,霸道,多疑且狠辣,他一样都不少。即便是这等陷入**的时候,他也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,她一句话,他立马警醒。
这样的人,她怎么能指望他学会爱人呢。好在她也是不爱的,两人这样亦真亦假的过着日子,暂时瞧着也不错。
好似察觉到了顾卿晚的跑神,秦御不满的加重了力道,抚弄她腰肢的手,在纤细的柳腰上捏了一下,顺势便滑落了下去,另一只手拽着顾卿晚的柔夷,往自己的腰带扣上拉,哄着她道:“卿卿快帮爷脱了,等不得了……”
暖帐中一床旖旎,外头的窗下,文晴和文雨被安排守夜,听到了动静,禁不住脸上红透。文雨去吩咐准备热水,文晴却咬了咬唇,往东厢房去。
她进了东厢房,就见迎夏正坐在炕上盘腿做针线,见她进来,也没抬头,神情极是认真的样子。
文晴抿了抿唇,道:“迎夏姐姐,上房二爷和卿晚姑娘正闹着……文雨去准备沐浴了……可上头王妃却没安排避子汤,也没派人来说过这事儿,奴婢可是要不要准备啊。”
迎夏闻言面色有些发冷,抬眸道:“这种事儿,我一个丫鬟可管不着。王妃没有示下,二爷总是有吩咐的吧,且等着吧,急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