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绽,我瞎说他瞎挡,黄兄才有机会伤得了他。”
雷豹怒喝一声,一掌拍出,黄天骅一腿横扫,脚尖在雷豹掌上一点,随即借势纵开,黄天骅深知自己的内功不如雷豹,只能借轻功的优势躲闪,黄天骅一退,沈银凤立刻飞出,接替住了黄天骅的位置。
陆风并不着急帮忙,而是在观察着两人的战斗,时而眉头紧凑,时而面露微笑,像是在寻找雷豹的破绽。这时雷豹一掌破退沈银凤,袖中突然飞出一枚铁珠打向沈银凤,陆风心知这不是一般的暗器,而是霹雳堂雷门的火器,急忙喝声“当心。”
黄天骅早一镖甩出,打爆了火药弹。雷豹接连几弹甩出,分别攻向三人,黄天骅微微一笑,暗器如江河流水般飞出,每一镖击爆一枚霹雳弹,都必有尖锐的爆炸声和一阵烟雾升起。
陆风看着周围越来越浓的烟雾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
黄天骅又是一丛暗器标出,既没有打到霹雳弹,也没有打到人,周围除了烟雾,什么也看不见。
忽然身体右侧一阵衣袂飘风声,黄天骅听风辨位,迅速发出一丛九宫针,嗤的一声,九宫针似乎打到了敌人,又似乎只是擦破了敌人的衣服,这时又是衣袂一声,黄天骅急忙飞身攻去,同时连环刺出手,直接一招玉女飞梭,但觉手腕一麻,连环刺已被挑开,他身子一偏,手腕立刻被人扣住,对方在他耳边说道:“我是陆风!”黄天骅听着声音,确实不错,但还是出手打去,陆风一笑,把剑递到了黄天骅手中,黄天骅这才相信。
忽听沈银凤叫道:“三哥!”然后一声闷哼,就没有了声音。
陆风急忙夺剑,追了过去,未出浓雾,便被一掌拍了回来,他故意发出一声惨呼,以防黄天骅的暗器不认人,黄天骅果然没有出手,摸索着快速移动过去,扶住了陆风。
静,周围出奇的静,知道烟雾逐渐散开,周围的环境清晰,周围还是没有半分声音,雷豹不见了,和沈银凤一起消失了,树木发着沙沙的声音,似是在坦露陆风的心事。
黄天骅扭头看去,陆风的嘴角竟然流着鲜血,看来刚才的那一下挨得不轻。黄天骅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陆风擦擦嘴角,说道:“没事。”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被黄天骅击中的“敌人”,原来只是一件长衫,雷豹故意用霹雳弹激起烟雾,然后用长衫调虎离山,当陆风与黄天骅攻击长衫之时,雷豹骤然出手,掳走了沈银凤,如果正大光明的战斗,沈银凤可能还支持得几招,可是在当时的情况下,雷豹早有准备,沈银凤的武功当然没有施展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