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
出了豫园,我们逛到了城隍庙的出口,那里有一些卖小饰品的店,十元一件那种,我见那门口挂着有领带,就拉着穆怿琛走过去,细细的挑选着。
他平时喜欢穿白色衬衫,我就选了一条浅蓝色领带,放在他胸前比了比:“好不好看?”
穆怿琛深情的看着我:“我穿了给你看,你觉得好看就好看。”
我心里甜的跟抹了蜜一样:“你可别嫌我小气,给你买廉价的东西。”
穆怿琛笑容沉沉:“你给我买一分钱的东西,我都觉得是最好的。”
我含笑不语,把领带放回原处,拉着他走了。
“不买给我了?”
“十块钱太奢侈了,回头买一分钱的东西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穆怿琛陪我玩了一个下午,我心情好了许多,第二天,他又回北京去了,这一回就回去了很多天,我已经不太记得他离开多久了,是一个星期还是半个月!
孟晨昕的父母一再催促他回去,他置之不理,无奈之下,他母亲来了上海,要接孟晨昕回去,但孟晨昕死活不愿意,他母亲就找来了我们店里,是一位很高贵的妇人,有着母亲的温和,也有着贵族的傲气。
她为孟晨昕一事而来,所以也不跟我们拐弯抹角,直接递了一张支票给苏凌薇:“只要你离开晨昕,这张支票,你随意填。”
这就是有钱人的解决方式,我心里阵阵发凉,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。
那炽热的爱,换来莫名其妙的侮辱,就像是脱光了让全世界的人展览。
苏凌薇不慌不忙,微微一笑:“如果您的儿子可以用金钱来衡量,那我应该填多少呢?”
孟夫人愣了一下,没好气说道:“不要给脸不要脸,识趣的话,就填个数吧!”
苏凌薇把支票推了回去:“在我心里,晨昕是无价的,所以我没办法填下这个数,孟夫人若是觉得晨昕可以用金钱来衡量,不妨您来填个数。”
孟夫人气得脸色发黑,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:“不知好歹的女人,你以为我就没办法对付你吗?”
我没想到她会在这样的场合动手,心里是满满的气愤,恼道:“孟夫人,您身为长辈,怎么随随便便的动手打人?”
孟夫人的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,嗤笑一声:“你就是顾清琬吧?”她嘴里发出讽刺的“滋滋”声,冷笑着:“若是有自知之明,你就早点离开怿琛,不要弄得所有人都没台阶下。”
我竭力忍住满心气恼,不冷不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