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还好端端。我们几个也不知晓这是怎的一回事。”
“还敢喊冤枉,既然你们说道是冤枉,倒是告知我是谁下的手?”
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顿时没了声,倒是跪在边上的丫鬟猛然抬起头来,红着眼眶道。“定是春儿姑娘,今儿一早春儿姑娘那边打发了人来送了炖好的补品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也知晓着这事儿。那春儿姑娘打发人送了物什过来,想着早儿起身怜儿姑娘没甚的胃口,便让怜儿姑娘紧着吃上了。”
莫氏听了这话,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,可自个孙儿就这般没了心里一股恼意,道。“来人。去春儿院子,将她叫过来,连着今早送补品来的丫鬟也都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大院这边折腾的如火朝天,梅儿听了刚从大院那边回来的婆子说道的话儿,嘴角微微一勾。道。“走罢,府里出了这等大事,我岂能不去瞧瞧。”说着,拿起了桌上摆放的银镯子。
春儿还想着等夫君回来一块儿用饭,而徐婆子带人气势汹汹的进了院子,二话不说让几个婆子将春儿强行带去了怜儿的院子。
“你们作甚,这是作甚?”春儿还未得着怜儿生下了死胎的信儿,顿时一头雾水。
“春儿姑娘,你可就甭装傻了,这般害了怜儿姑娘肚里的娃儿,你就不怕造孽太深。”婆子瞧不得春儿,往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,将人拖去了怜儿的院子。
梅儿带着人上怜儿那院子去,在道上遇上了李涟漪领着丫鬟也过来了。
梅儿朝李涟漪微微一笑,李涟漪面色有些不好,点了点头,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。
此时,春儿已被婆子下了重手,那张还算清秀的脸被打的红肿了起来,嘴角带着血迹,哭得满脸泪痕,道。“夫人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方才若不是被婆子带过来,我都不知晓这事儿。”
“哼,死到临头还敢狡辩,来人呐,将那丫鬟和物什都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夫人饶命啊,我只是得了春儿姑娘的话儿才将物什送过来,别的事儿毫不知情,求夫人饶命。”那丫鬟吓的跪倒在了地上,不敢抬头瞧人。
春儿瞧了瞧那丫鬟,摇了摇头,道。“不是,我没打发人送物什过来,再说那丫鬟不是我院子里边的人。”
“春儿姑娘,你怎能这般害人,我虽是个丫鬟,可也知晓做人得有良心,我当时也纳闷,春儿姑娘好端端的让我送物什上怜儿姑娘院子来作甚,若是知晓事儿会这般,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呐!”
“你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