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露出笑脸“兄弟,咱继续”。我背起背包走在最前面。
我心里对他还是存在着一定的芥蒂,每次看他,我心里总是有一种感觉不打一出来。
他的每一笑,都让我全身汗毛竖起来。
又走了片刻后,他突然开口道“小兄弟,这地方咱刚刚来过。”我疑惑的看着他,他从地上捡起压缩饼干的包装袋放在我眼前。
这样一搞,看来这地方我们真的来过,我问道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嘛?”他沉思片刻后回答我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或许是巧合”
毕竟在这么大隧道难免会有气流的循环,说不定把包装袋子吹到这里呢?我扛起背包继续往前走,走了大概十分钟,我接着灯光观察,发觉到我放背包的石头仍然是原样。
走了许多次仍然是一种结果,回到休息的地方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嘛?”我问他,他脸色凝重,片刻后说“难道是鬼打墙?”
“鬼打墙?”虽然没有科学依据,说的不切实际,但是我这一会儿算是相信了,因为在墓里最不缺的就是鬼打墙。
“怎么解决?”我没有掩饰直接问他解决方法,他揪着黑胡子,眼睛一转,计上心头低声盘算着说“要不你走,我在原地等你如果你再回到这里你就会遇到我,说明这就是鬼打墙。”
我朝他点了点头,打开手电继续往前走。我边走边注意身边是事物,忽然我灯光一晃,发现了他蹲在原地。
我喊他,他全然不理。我想跑去,“咣当——”我好像撞到了什么,我用手揉着头,看着眼前的老胡子。
现在我才明白,其实并不是什么鬼打墙,当时我再想为什么包装袋子会出现呢?难道这里原本都存在?
隔着一个隐形屏障,我能看见他,他却毫不在意我。
突然,诡异的事情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那姓胡的突然站起来,行走起来如同吊着线的人偶,我看到这一幕,不仅的怀疑,这特么的还真是人偶?
姓胡的脸上血浆蹦出,七窍流血,痛苦的哀鸣贯彻整个山洞。我看到这一幕,心里不由自主的慌张起来。
蹲坐在地上,趁他没有看见我,我大脑飞速运转起来。
其实,没有什么的鬼打墙,我忽然恍然大悟,这压缩饼干的包装袋可能不是我们俩的,而是来的五支队伍的,他们也是人,不可能做到走过的地方不留痕迹。
我反应过来,没有多想,也没会有回头,加速往隧道深处跑去。
到达下一个地方,如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