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男丁,军方少将,商业小鳄早就摩拳擦掌。
可惜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诚益伯的三女儿和诚益伯一般精于商道,普通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。
这次宴会更多是为了反击敌人,他们不是说诚益伯的三女儿被镇北府小王爷嫌弃吗?
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她依旧这么受男人欢迎,是她嫌弃镇北王府的小王爷。
宴会一角,已经上了年纪的各方大佬喝着茶,抽着烟,聊着天,与宴会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但没有人,甚至包括诚益伯的三女儿敢提出意见。
因为这里做主导的是诚益伯。
相对于宴会中的风花雪月,这里的谈话要无趣很多,一推大佬坐到一起当然是吹牛打屁。
正经事他们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谈,这里人多耳杂,有太多的风险。
在所有话题中,最火热的当然是镇北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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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知道吗?老镇北王找我的时候那个可怜样,我差点就同意了,哈哈哈。”
“老王你真无情,我至少还请老镇北王喝了一杯茶。”
“哼,假正经,你们一帮黑心鬼,哪像我,根本没有占镇北王府的便宜,我们家可是从镇北王府出来的,一直念着镇北王府的好。”
“老刘你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,你动手太慢怨谁?”
“……”
虽然这些人的立场不同,彼此有仇的不在少数,但这些人的态度出奇的一致。
对待镇北王府,他们只有嘲讽。
看着昔日的大人物就这样倒台,让他们有一种奇异的爽快感。
说着说着,众人的话题转移到诚益伯身上。
“要我说还是诚益伯心善,说借钱就借钱。”
“是啊,是啊,诚益伯高义,要是镇北王府敢撕我的婚书,我早就打上门了。”
“诚益伯才是我们的表率。”
“……”
这时他们的态度也出奇的一致,那就是拍,使劲拍,最好能拍出彩虹屁。
“呵呵,诸位抬爱。”
诚益伯明白大家是有所求,所以只是客气的拱了拱手。
这些听听就算啦,真要当真,呵呵,他要是能那这些当真怎么可能赚到现在的家业。
“对了,诚益伯,我听到一个笑话。”
看到诚益伯反应冷淡,一个秃顶老人开口,讨好道。
“老镇北王也疯了,竟然想重建镇北军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