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这两年过年轻松吧?”
往年,可是他们两堂兄轮着被老爷子召进书房伺候,如今这苦差事全权移交给了严景寰,表面上看着两人是失宠了,可实际上,心里都偷着乐呢。
要知道。陪老爷子对弈可是件非常吃力的事,不过奇怪的是,严景寰似乎从来没抱怨过,也不知是他的棋力高超。还是老爷子暗中让他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往书房挪了挪,趴着未合密的移门外,偷看起来。
“听媏媏说。过两天要回江沪祭拜?”
“嗯。”严景寰沉思了片刻后,落下手执的白子,“定了初四中午的机票。难得去。就住两天,初六回来。她初七就要复职了。”
“这么匆忙。”风老爷子咕哝了一句,“国安那边......你怎么打算的?难道真要随她继续干下去?”
“喜欢就随她。只要别带着一身伤回来就好。”严景寰落下白子,抬眼看了老爷子一眼,垂下眼睑的同时,轻笑道:“爷爷也甭太担心,那小子比我们更牵挂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风老爷子盯着棋盘看了半晌,才缓缓落下一子,继而轻叹了一声,把话题转到了几个孙子头上:“说起婚事,阿旭那几个小子都老大不小了,一个个地还推三阻四......特别是阿扬,你若有空,替我找他谈谈,我看他和你挺谈得来的。”
闻言,严景寰顿下手上的动作,抬眼瞥了风老爷子一眼:“爷爷想我找他谈什么?”若是谈婚论嫁的事,他比风扬还小几岁,让他找风扬谈话,不觉得怪吗?
“最好能劝他回来,在京都,他想去哪个医院都成,只要别回那里......虽说阿潇也是经年不回家,可至少不会让我放心不下......难找对象是一方面,主要是,军医这种行当,让人不踏实,这些年,他人在山旮旯里,我一想到就睡不好,谁知会不会被外派临战......别说和平年代无战争这种话,谁能保证永远没有?”
随后,室内陷入一阵短暂的静默,半晌,严景寰点点头:“我尽量。”只能说尽量,最终的抉择权在风扬自己手上,谁都无法替他做决定。
“你愿意就最好!阿驰夫妻俩,宠他没了边,最多口上唠叨几句,可转眼都二十九了,还这么居无定所的,着实让人不放心......”风老爷子继续感慨。
“你二十九了?”门外偷听的风潇一听老爷子报出的年龄,诧异地看向身侧愣神的堂兄。
“二十七!”风扬没好气地接道。家人总喜欢报虚龄。按他身份证上的年龄,他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