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门上取了瓶新鲜的蓝莓果酱,等面包烤好后跳出面包机,涂上厚厚的果酱递给她。
凤七也不矫情,接过后就啃了一大口,囫囵地赞道:“唔!好香!”
“这就满足了?敢情在纽约都饿着哪?”严景寰曲着手指在她额头弹了一记,表情不悦地说:“出门在外,更应照顾好自己嘛,看你瘦的,范姜那小子也不管管你......”
“大哥!”凤七哭笑不得:“我没饿着自己呀。”再说,她也没和范姜洄天天绑在一块儿啊。他倒是这么想来着,可现实允许吗?
“没饿着怎么就不长点肉?”严景寰越说越恨铁不成钢,就差没拧着妹妹的耳朵念叨了:
“看着吧,等下你干爸干妈见了你,肯定也会说你又瘦了,话说回来,你几时胖过来着?特别是出去一趟回来,就像是待在难民营里似的......”
凤七暗暗吐了吐舌,她可算是领教到严景寰的唠功了。
“对了大哥,今天天好,我等下想上趟山。”出去了这么久,该去看看小貂鼠了。上回出门的时候还是大夏天,这会儿就已冬雪封山了。
如果可以,她想把小貂鼠接回家过年,反正接下来她也没其他事,等开了年再送它回山上吧。
这样想着,凤七看了眼腕表,见已经十点半了,风家习惯十一点半开中饭,索性等吃完中饭再去接小貂鼠了,顺道绕趟归一学长的父母家,送点伴手礼过去,感谢他们曾经对小貂鼠的照顾。
严景寰听说妹妹等下要上山,给她找出了一双高帮的加绒雪地靴,和一件厚实的长款羽绒服,怕她在山上冻着了。
凤七讶然地看着这些显然是新买的衣物,既感动又无奈:“大哥,你去年给我买的冬衣都还没怎么穿呢,太浪费了......”
“这算什么浪费?你一年都换不了几身衣服,人家妹妹都是缠着哥哥要这要那的,你平时不向我要也就算了,过年怎么能不添新衣呢?”
严景寰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,继而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以你未来老公的小鸡肚肠,大哥恐怕也买不了几次了。”
想到昨晚吃饭时,聊到凤七身上那件和范姜洄同款同色的情侣羊绒呢大衣,严景寰随口接了句“过年穿的冬衣都已经给她备好了”,范姜洄那表情,活似抢走了专属他的活计似的。
凤七听他这么说,倏地红了脸,不知该接什么话。
严景寰见状,不由哈哈大笑。
“兄妹俩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何天玲笑眯眯地推开门走了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