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然。也仅是一闪而逝。
总的来说,朱勔还是如同弥勒佛一般,与寒拾殿本身的佛意,结合得几乎完美。朱勔在打量着白渐臣,不算认真也不算不认真的打量,打量的目光当中,有着几分相当值得玩味的意思。
白渐臣先拱手施礼:“下官崇德知县白渐臣,参见王爷。”
别说没有想出,便是想出了,也不宜现在就和朱勔说,能马上想出对付一方知府的手段,这种手下太过厉害,朱勔敢要吗,敢用吗,所以面对着朱勔的询问,白渐臣苦笑一声:“一时间,到是想不出什么手段,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再想。”
朱勔点头:“也对,本王相信你的手段,不过要提醒你,那赵霆并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,不然梁师成那个老家伙,不会安他进东南沿海这一块来,上一个通判,是由本王点的,却没有斗过赵霆。”
至于没有斗过的上任通判,最后估计是左迁吧,左迁是贬官,宋朝官场争斗,虽然阴狠,但是都顾个颜面,最后一般是左迁贬官,很少有真正完全杀死的。
朱勔把要交待的交待了一通:“去吧,好好干,斗过了赵霆,立即升你当知府。”
杭州知府,那个更加位高权重的地位。权势动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