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掉,让白渐臣不再追究。
“叶主薄啊,这也是其命啊,其被刺这件事,本县一定要彻查到底。”白渐臣出声道:“不过陆家一向老实守法,也确实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,不过陆家也还有嫌疑,反正待本官慢慢来断。”
打了一手漂亮的太极拳,什么也不说死,直把陆展宗给急得,只是也知道,眼前这个知县难缠无比,不可以凭着自己叔叔是四品官去恐吓,陆展宗当下一挥手,示意仆人送上大礼。
确实是相当大的礼,足足有五百两银子。
白渐臣哈哈一笑,银子当然是照收不误,当然,会不会做事就两说了,白渐臣向来都是只收钱,至于帮不帮你办,则看符不符合自己的利益了,白渐臣考虑问题,从来都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。
陆展宗见白渐臣收了银两,舒了一口气,以为这位和其它官员一般,收钱办事,哪里知道白渐臣是这种行事手法,这场陆家之宴,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开始,热热闹闹的结束。
深夜中,白渐臣满口酒气,直回县衙,随行的是周芷仙等一众人。
便在才出陆府不远,便见到了一副相当美的景色,在黑夜下,一盏一盏的灯,随之慢慢的亮了起来,照明在天地之间,而在那微微的,淡黄的灯光中,一身淡黄衣裳,娇滴滴的美人儿叶若雪,淡淡的出现在桥头。
黑夜,古桥,流水,落花,美人,如诗如画。
这般的情景,不由得白渐臣不微微一惊,见到这位娇滴滴站着的美人,白渐臣都微微有些欠意,毕竟是自己利用了她,去对付陆家,逼得陆家露出破绽来,只是随即把这欠意给甩掉,从陆家的公子打死叶家的公子开始,这两家就有了不共戴天之仇。
这两家的争斗是必然的,自己不过是甩手不管,让他们争斗得更加快速一些罢了。
“原来是叶姑娘。”白渐臣拱手说道。
“参见白大人。”灯笼微低,叶若雪敛了一福为礼。
“不知叶姑娘找得本官有何事?”白渐臣问道。
叶若雪道:“陆家之人,杀死吾弟,刺杀我父,大人不管。”
白渐臣当下便说道:“本官定要禀公执法。”
叶若雪微微一笑,笑得有些凄凉:“官场之中的禀公执法,又值得了几个钱,既然大人不肯给个肯定的回覆,也不用再谈下去了。”叶若雪当下提着灯笼,由桥头而降,一阶一阶的踩了下去。
灯笼的黄光,渐渐的,一点一点的消失,余下的则是无穷的黑暗。
白渐臣自然要对付陆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