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叶家已经快要抵不住了。”
陆家果然强,不过关自己什么事,白渐臣当下便问李酸才:“这些时日,本县交待的任务,完成得如何。”
李酸才说道:“回大人,破绽到是又多出来不少。”在与人争斗的时候,最容易出破绽,人是如此,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势力也是如此,李酸才念道:“叶主薄乃是朝廷命官,这陆家居然行刺朝廷命官,当真是没有王法了。”
白渐臣挥挥手:“可有证据。”
李酸才说道:“证据,可以说有,也可以说无,反正这证据,若是落在强权的人手中,便可以说有,如果权力不够,面对着陆家,这证据也可以说无,这证据起不起作用,就凭上面的官员两张口了。”
白渐臣听得点点头,也对,自己只要收集到了一定的证据,便算是证据不算太足,权相蔡京也玩得死陆平谦一个四品官,甚至可能不用蔡大人亲自出手,其手下的一众官员,也会弄死陆平谦。
“而且不仅如此,叶家、陆家两家争斗,两家互相揭场子,到是发现了,陆家开赌坊,这算是证据一桩。当然,也知道,单凭这个,是极难扳得陆家倒的,但是还有贩卖金丹。”
“这一次到是发现了,原来陆家居然还贩卖金丹,与专卖金丹的华山派有勾结,当真是找死。”李酸才说道。
白渐臣听得也是一怔,当下冷笑:“真是不知好歹,华山派已经被定义成了恐怖份子,如果不是华山自古险得很,华山自古一条路,只怕早就怕大军去剿灭了,这陆家居然敢与恐怖份子华山派勾结,当真是找死得很,不知死活。”
“居然又收集到这条证据,很好,陆家这次是在劫难逃了。”白渐臣当下哈哈一笑:“好,李酸才,办得不错,除此之外,还有没有其它的证据,这年头讲究多多益善。”
李酸才说道:“回大人,这到是没有了。”
既然已经没有了,白渐臣也只有做罢,不过现在证据已经够多了,又问了赵虎和林宏图两声,两人手下的步弓手,均是一直按兵不动,所以也没有什么事可说的。
当下白渐臣便连夜成稿,把总共六条证据,一起写到书信当中,直传向东南王府中,刺杀朝廷命官、贩卖金丹这两条,可以说是最重要的,单这两条,就可以玩死陆家。
暗夜下,白渐臣微微而笑,很好很有趣,陆家陆家,百年家族又如何,还不是被自己借刀杀人给弄得差不多了,便在这样想时,便听说有陆家的人上门了。
这次上门的,乃是陆家的三公子,那陆三公子一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