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与孤独,本来就是摧毁人心的最大利器。
白渐臣就在等,等着看周芷仙能一个人在黑室里面呆多久心灵才会崩溃,心灵崩溃已经是必然的,问题是时间多久。白渐臣知道,正常人关黑屋关上几天就要心灵崩溃,便是白渐臣这种心志绝硬者,关在黑屋当中也仅仅是十五天,便受不了。
白渐臣还真不相信,周芷仙可以在黑屋当中呆上太久,时间,便是对付这位女掌门的最好利器,白渐臣微微而笑,出了黑屋,这将是自己控制江湖高手的第一步。
当然,白渐臣亦是知道,自己不但要控制峨嵋派,还要控制另一个门派,有两大门派互相制衡,上位者要懂得玩制衡这把戏,不让自己属下的任何一方势力给坐在。
便在这样想的时候,县衙门击鼓鸣冤的声音响起,当下白渐臣一甩衣袖,直往衙门正堂而去,这坐在衙门正堂之上,先是下方的衙役们,三喝威武,直把来告状的人给吓得。
那来告状的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少妇,这少妇施着淡淡的妆,穿着翠袖湘裙,身材苗条,小脚细细,最多是二十五、六岁的模样,到也是养眼之极,当下白渐臣在上方喝道:“下方何人。”
那下方的少妇说道:“民女江柳氏,见过大人。”江柳氏,夫家姓江,自家姓柳。
白渐臣当下一拍惊堂木:“你有何冤情,便与本县说来。”
那柳氏便道:“回大人,民女状告江一天。”
江一天,白渐臣在上面这样一咋摸着,这名字怎么越听越熟悉,当下一想,当下是明白过来,所谓的江一天,不就是江南大侠,诸君可还记得,当时第一次查抄时,便是江南大侠与天涯剑客出来阻挡,结果被白渐臣的官威给吓得不敢动手,挨了一阵狂打,最后被赌坊的老板给炒了,那天涯剑客后面随了毛家,一起去做贩毒的勾当,到是很久没有听说江南大侠的消息。
当下白渐臣便道:“你因何事告江一天。”
柳氏说道:“回大人,那江一天本乃是我夫江二天的兄长,那江一天不在赌坊干了之后,却找了一班子的江湖游侠,这些我们夫妇也保不到,虽然江一天是我们夫妇兄长。”
“只是,这些日子,江一天去侵占我们夫妇的家产,号称那是上面要传给江一天的,民女之夫江二天不服,结果被江一天打到重伤,民女无奈,也只有把这江一天给告上县衙来。”
白渐臣一听,大约的明了了案情的进展,天涯剑客去贩毒,江南大侠霸占他人田产,很好很好,不过这就是大侠的行径,大侠大侠,本来就是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