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送,算是给大人的劳苦费。”衙役说道。
白渐臣这才道:“确实,为朝廷分忧,乃是我等天职,林宏图、赵虎何在,马上给本县出兵,本县又岂能看到同僚被魔教所困,袖手旁边。”其实白渐臣主要还是想练兵。
这番出击,既能练兵,又能得到利益,何乐而不为。
当下是林宏图并着赵虎,两百步弓手出发,白渐臣也不是第一次经战阵,到也是丝毫不惧,当然,绝对不会冲在最前面,冲在最前面的给别人当靶子吗,白渐臣可没有那样傻。
一路疾行,没花多少功夫便到了三里坪,三里坪中,两支人马正在对峙。
远远的只看到有一个身穿官袍的,躲在一大群的弓手后面。
而那群弓手,也看得白渐臣啧啧称赞,其实这群弓手也不会太差,只是和崇德县未经过整顿前差不多,有宋一朝,重文轻武,步弓手这些都属于厢军,厢军根本不受重视,也没有多少人认真训练。
像白渐臣这种舍得投大资本于其中的,更是少之又少。
而那边的真符派也是老样子,根本还没开始打仗,就是一副残兵败将的样子,错了,这伙人根本不像军队,更像流民,若说战斗力,是基本上无的,此时白渐臣亦不得不感叹,这次魔教作乱,基本算是笑话,不值一提。
明华李知县那边,虽然知道对面的真符派军队是水货,但是自己手下的弓手也是水货,太平了这几百年,哪里会没事做去练兵,真是水货碰水货,尴尬得很。
真符派这边主持的白龙道人,也知道自己手下是水货,故而也没有叫手下去攻打过去。
只是两边都没有出兵,却各自装模作样了一番。安兴县这边,派出一个瘦小的汉子来,这瘦小汉子其它地方都不算大,偏那嘴极大,说起来话来,口沫飞溅,乃是明华县第一把好“嘴”,这年头明华县的李知县也知道了,宣传很重要,看人家那魔教真符派是怎么发家的,那就是靠一张嘴啊。
而明华县第一好“嘴”王富寿,其实是王富贵的远方表弟,早就听闻真符派口若莲花,想要比试一番,这番可以阵上比试,当下是张嘴就来:“勿那魔教,小小真符派,居然敢犯上作乱,却不知死是如何写的不成。”
“这番我家李知县,受了朝廷之命,亲领大军来征讨尔等,这番前五十人乃是先锋军,后面还有四百五十人的大军,定当将尔等给扫平荡齐,显我家知县大人威武英明。”
这王富寿张嘴就是五百大军,直把那边的白龙道人吓得一跳,五百大军那还打鸟,自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