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徐还,少年成名,身居高位,到底为人孟浪轻浮,难免目中无人。
至于流连女色,这就更不奇怪了,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,妻子有孕,难免久旷,而今独自在外,无人管束,难免荒唐些。”
“可徐还…似乎素来都是沉稳之人。”杨幺似乎还是有所怀疑。
“兴许只是徒有虚名,或者身在临安,有人管束,不敢胡作非为,但骨子里终究是个年轻人。”
夏诚笑道:“少年风/流,行事狷狂实乃人之常情,天王想想,你我少年之时,不也有过此等经历吗?”
“休要再提!”杨幺已经有为君称帝的自我感觉,理所应当地不喜旁人提及过往丑事。
夏诚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,连忙道:“末将失言,天王恕罪。”
“罢了!”
杨幺摆摆手,续道:“岳州来信,称岳飞为人正直,不懂变通,不耻徐还行径……果真吗?”
“兴许岳飞确是如此秉性,不过借机与徐还争夺帅位也甚有可能,毕竟长沙、邵州,乃至潭州都是岳飞攻下。”
夏诚低声道:“徐还不过是率水军策应,但依照宋军一贯行径,这功劳多半都是徐还的,岳飞如何能服气?”
“你所言倒也不无道理。”杨幺点点头,起身走到窗口,遥望窗外雨雾,目光深沉,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夏诚又低头细看密信,旋即道:“天王,重点在于徐还于中秋大宴将官,犒赏三军……
密信上也说了,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,届时宋军大都酩酊大醉,若率军突袭,兴许能一举攻陷岳州。”
“你也觉得是良机?”
“难道不…”话到嘴边,夏诚顿觉语气不对,连忙改口道:“一旦天气转晴,官军必然对我们发动围剿,局面相当不利。
若是趁此机会,反攻下岳州,那我们就反败为胜,甚至更甚从前了,实乃绝好良机。”
见杨幺还有犹豫,夏诚补充道:“夜宴之时,岳州徐还必然松懈不备,岳飞再度南下,还带走了张宪的大军。
岳州比任何时候都空虚,何况城中还有我们的人,到时候里应外合,拿下岳州不费吹灰之力。
倘若再能生擒或击杀徐还,哼哼……只要扼守岳州,邵州的岳飞就是瓮中之鳖,任我们宰割。”
杨幺悠悠问道:“你说这样的局面,徐还和岳飞想不到吗?”
“得意之际,哪里会多想?”
夏诚沉声道:“以徐还之傲气,兴许从未将我们放在眼里,前次侥幸小胜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