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我们合作的心怕是有的,投降就不一定了。”
南宁城不大,滨临郁江而建,广西提督府的位置也很好找,杨永泰也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,一封报贴送上,二十来人就都在门前下马等待。
“大哥,广东孙家真的来人了,你现在见不见他们?”一个净面无须的中年男子,拖着一条两尺来长的辫子,坐在次坐上开口道。
主位上这位肤色稍重的中年男子,一身从一品的武官服饰,手里滚动着两颗寸许的钢珠,正是广西提督陆荣廷,开口的那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是他的把弟,也是他的妻弟谭浩明。
“月波啊,我现在有些后悔了,当初以为武昌的那伙革命党不成事,打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。没想到,这才二十天的功夫,云南、广东、江西、湖南都宣布独立了。眼看着朝廷对武昌还是无能为力,各地乱局又越来越大,袁宫保虽然出山了,可是怕也镇不住了,现在我们被广东和云南夹在中间,做什么事都顾虑重重。就算是现在响应革命,也难保北边的桂林不闹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大哥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广西可是咱们的地盘,咱们手里握着军队,你想要做什么不成,何必这么顾虑重重。只要你一声令下,咱们哥几个,几天就能把广西全境拿下,你想做个王爷都成。”
苦笑着摇了摇头,陆荣廷无奈的说,“如果是前几天,你这么说也是对的,可是这几天功夫,孙家已经在广东站稳脚了,手里的数万大军,又都回撤到了高州,现在又拿下了钦廉两地,重兵摆在边界上,怕是对广西有什么想法啊!”
谭浩明脸色一变,大声说“大哥,我这就把孙家的人赶走,再把舜琴从龙州叫回来,我们也宣布广西独立,就不信他们甘冒天下之大不为。”舜琴是陈炳焜的字,陈炳焜现在在龙州编练广西新军,手里有一个标的新军,加上南宁的一个标,受陆荣廷控制的新军占了广西新军的一半。要知道,无论是桂林的新军,还是龙州和南宁的两个标都是缺员严重,尤其桂林的新军,因为全部是新募兵员的原因,只有两千来人。倒是龙州和南宁的两个标,多是从旧军中抽取精锐编练的,情况稍微好一些,不过也是缺员严重,军械不足。
眼珠一阵转动,陆荣廷有些心动了,不过想到孙家那数万装备了大炮机枪的军队,顿时被浇灭了欲火。
陆荣廷无力的说“月波,去把他们带进来吧,先听听他们怎么说。”
按说,广西提督虽然作为一省军事主官,执掌水路各军及各总兵镇,权力极大,可是实际上广西提督不仅要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