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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间击败四鬼，让四周一片寂静，半响，才有吸气声响起。

铜山五鬼，那可不是简单的鬼物，它们有着自己的能力，对寻常鬼兵而言，那可是非常厉害的角色。

莫问看向已经重新凝成虎头人身的虎头鬼，它依旧被血色锁链束缚住，无法动弹。

一物克一物，兵器无法斩到虎头鬼，但柔软灵活的锁链，却能够将虎头鬼束缚起来。

“认输还是要继续打？”莫问淡淡道。

虎头鬼冷哼，“认输又如何？继续打又如何？”

虎头鬼有些憋屈，莫问的战斗方式太灵活，根本不和他硬碰硬，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。

“认输，那就向我宣誓，你们已经有资格成为我的鬼众，继续打？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继续打吗？”

莫问笑着说，同时魂剑朝着半空刺去，打开一个黝黑深邃的通道，里面散发出死亡、归宿的气息，让在场的所有鬼魂都是脸色大变。

“轮回通道？”

“鬼差？”

“他竟然是鬼差？”

这里的鬼物们都不是寻常货色，自然认识莫问打开的这个通道，那是众鬼的归宿，所有生命的终点。

就是虎头鬼脸色也是大变，鬼差对众鬼而言，那可是天敌，就像执法者和违法者的关系，当然莫问出现在这里，说明他自己也是违法者。

并非所有鬼差都忠诚于地府的，为地府办事，只有隶属于地府鬼差殿里的鬼差，才算是给地府办事。而其它鬼差，没有再地府里登记过的，就是属于和鬼魂一样的违法者。

莫问没有鬼差令，自然是违法者。

不过，哪怕是地府的违法者。对群鬼而言，也是天敌，鬼差可以捉拿鬼魂，送入轮回强大自己，这一层关系，就足以让这里的所有鬼魂对莫问产生敌意。

“你是准备入轮回呢？还是成为我的鬼众？”

虎头鬼目光闪烁。让它臣服，是很难的事情，但进轮回，就意味着它彻底死去，它知道以它的罪恶。进轮回只有魂飞魄散一条路。

生、死！

这是莫问给出的抉择，虎头鬼无论选什么，对莫问都是有利的。

难道就要这样死去？

虎头鬼沉默，它已经不是曾经在山中无知的恶虎，拥有自己的野心和抱负，有自己的傲气，就这样死去，实在不甘。

“留得青山在。不愁没柴烧！”蛇头鬼在不远处喊道。

虎头鬼意动，成为鬼众，并不意味着终生就是鬼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