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雕塑一般。

“亚尔维斯，去不去看今年的考核？”

身高已经窜到一米七，已经开始透出强壮味道的凯来到洛天的桌前，用带有磁性与稚嫩的声音说道：“今天咱们区第四级的升学考核，非常精彩，不去看看就太可惜了。”

三年的时间，曾经的小屁孩都已经变成了少年，声音变了，体型变了，关系也变了。

曾经的洛天是所有人欺负的对象，但是现在的洛天却成为保护的对象。他们知道洛天的病，更知道洛天是阿尔托莉雅指名要护着的人，所以他们的关系变了。

最起码现在的洛天确实融入了生存的圈子，最起码他在这种生存中占据了一席之位。即使是受到保护的，是弱小的。

可圈子里的弱小虽然生存下来了，融入圈子了，但是依旧得接受圈子里的规则。当年教员是这样告诉洛天的，而现在洛天知道教员说的一点都没错。

“我不去了。”洛天努力冲凯露出一个微笑道：“每年都要看到许多人被淘汰，实在不想看了。”

三年时间里，洛天亲眼看到一个又一个学员早生存的压力下遭到淘汰。看到那些人淘汰，他就会想到自己被淘汰的时候。这种考核不看也罢，真没什么意思。

“不看？”凯拍拍洛天的肩膀笑道：“今天阿尔托莉雅准备跳级，她要从区第五级直接跳到B区第七级，难道你不去看看？”

阿尔托莉雅要跳级？

洛天拧了一下眉头，没有说不去，也没有说去。

“亚尔维斯，”凯笑眯眯的冲洛天说道：“其实你该主动打报告回去，你现在的情况……你应该知道阿尔托莉雅有非常好的前程，她是我们这一批，甚至这几批最优秀的。但是你在拖她的后腿，明白吗？”

说着说着，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。

“你知道阿尔托莉雅想要干什么吗？”凯用严厉的口吻冲洛天道：“她想要在最快的速度完成B区的学业，然后开始为期三年的历练。完成历练以后，她要参加龙巢军团的选拔，以最完美的姿态成为统一不列颠的王……”

“然后……凯顿了顿，伸出两只手拧着洛天的衣领说道：‘然后她就会在最闪亮的时候选择退出，选择离开，折返过头来陪着你！亚尔维斯，你现在已经等同一个废人，难道你非得拖着阿尔托莉雅的后腿死也不肯撒手吗？’”

废人！废人！

两个字狠狠砸在洛天的心口，瞬间让他升出自卑、惭愧的情绪。是的，他现在就是废人，的的确确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