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是从我十三岁那年就开始急了？才那么小就给我摆擂台！还好我十三岁时全苏州城就没人打得过我！现在居然又来绣球，还没比武好玩呢！”

“看来林伯伯这次是铁了心要招个姑爷回来了。”

林月如撇撇嘴，看向另一边的粉衣少女，说：“墨泠妹妹，你怎么说？平时都是你话最多的，今天怎么反而安静了？”

被唤作墨泠的女孩双手托着下巴，手肋低在桌上，眼神很专注，显然是在思考什么。她听见林月如叫她，移开了支着下巴的手，稍稍坐正了些，皱皱眉道：“我在想这次怎么逃出去呢！”

“还逃？”萧如雾移开了一直看着茶杯的目光，看了看对面的墨泠，轻笑一声，说：“月如逃了那么多次，怕是林伯伯早就烦了吧？外面那么多家丁守着，怎么可能逃出去？”

墨泠嘟着嘴，显然是并没有想到办法。

林月如疑惑地依次看了眼两人，问：“谁说我要逃了？”

“想嫁人了？”萧如雾依旧一如往常的平静，话语中却有一丝调侃的意味。

墨泠本来就翘着凳子，惊了惊，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。趴着桌子，瞪大了眼睛，一百个不相信地看着林月如，憋出一句：“月如姐姐，不是真的吧？！”

林月如拨开搭在肩上的头发，神秘一笑，眼中流过一丝诡异的神采：“当然不是！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！”

※※※

“各位乡亲！”林天南站在阁楼上道。声音浑厚有力，并着双手向侧前方平伸，然后下放，场上人声即止。

林天南一拱手，朗声道：“感谢各位乡亲光临敝府参加小女的选亲！凡是年龄在18岁以上，22岁以下，家无妻室，会一文半武者，均可参加！我林某人在此承诺，只要符合上述条件，不问地位、家世，谁能抢得绣球，就是我林家的姑爷！”

话毕，场中一片呼声。

林天南转身走到一边的林月如身边，唤了声：“如儿。”

林月如很爽快地捧起绣球走到楼中。墨泠和萧如雾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月如，不知道她这次又会耍出什么样的花招，怕是一个不留神就错过了好戏。林天南也对女儿今天出奇的豪爽很是疑惑。往年的招亲，她都是不情不愿地被赶上擂台的。

“你们开导过她？”林天南问墨泠和萧如雾。见二女只是摇头耸肩，便以为女儿长大了，思想改变了。

再看林月如已将绣球自楼上抛下，场中人声又起。小红球在黑压压的人头上跳跃不定，在白色的阳光下特别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