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乖乖的小家猫,她拿着点星向自己的小腿一弩一弩的射着,然而除了几颗短命的火星外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“别闹了,小妹妹,就凭你现在的道行,想破我的骨牢术简直是痴人说梦哦。”凌秋月说着,在我们身边像逛花园一样走着,笑着,说着。
“崔亦芸,紫金堂里有你也是幸运,可我看来你还是太嫩了,一个白玉会脱离出来的小组织,要是没有他,你们能在那次大战中回来一个人我都说个‘服’字。看看你,只是跟我的一个小玩具玩一会就这么狼狈不堪,真不知道为什么老大会看重你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崔亦芸看着她,没有说话,脸上不染一点世俗,遗世独立的摆了张臭脸给凌秋月看。
凌秋月“嘻嘻”一笑,也不在意,径直走到蓝小妙身后。玩弄着自己的手指,笑着说。
“你叫蓝小妙是吧,你白玉会鬼手殿的现任殿主,谪医仙醉琉裳的徒弟,四灵针的传人,还是人界邪夫人的义女,我说的不错吧?”
“知道本姑娘的名号还不把我们放开,我就不信你们七髅宫敢找我义母和雪莲阁的麻烦!”蓝小妙将弹夹已经空了的破烂形态点星收走,抱着臂对凌秋月说道。
我暗暗为蓝小妙捏一把冷汗,你现在都被杨白劳绑住了,还装什么少东家啊!
幸好凌秋月的脾气比较好,没有理蓝小妙,笑吟吟地走了过来,蹲在我面前,抬起我的下巴,把脸靠得很近,我能感受到她喘出来的热气,喷在脸上,湿湿痒痒的。
“小伙子,凌秋月本不想让你们冒着趟险,可你们非要往老娘的网上撞,你说你们这命是不是有点背啊?”
“你不是凌秋月?”我奇怪的问道。
“我是凌秋月,也不是凌秋月。我白天本尊沉睡,化出善良软弱的凌秋月的灵魂支配这副皮囊,晚上我就是骨青冥,七髅宫的左护法,就靠这个,我居然就骗了白玉会和紫金堂两年,哈哈哈...”凌秋月,不,应该是骨青冥大笑着,险些没笑出眼泪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我想把她的手打开,却被她躲过。怎么这么像逗狗,我郁闷的想着,问了这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我是想和你们这些正道人士谈谈。”
她将滑到鬓角的柔顺青丝整理到耳朵后面,负手而立,站在我们都能看见她的地方,清了下嗓子,开口说道。
“你们应该也知道,劫已经要来了。万物皆难渡此劫,我们七髅宫虽是圣教之首也难免会元气大伤,所以我就来这里和你们这些能在正道中说上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