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转变,变得很理直气壮:“谁说的,我早就起来啦。你别着急,先等我一会儿。”
云牧被她的彪悍之气征服了,继续耐着姓子等待。
又过了十分钟,他忍不住再打电话过去。
“喂……”
一听到这声音,云牧不说话了,他敢打赌,柳芽还在赖床。
电话里的柳芽打了个哈欠,声音比前两次还轻柔:“我起不来啦,好困啊。云小牧,让人家再睡一会会儿嘛,好不好?”
云牧心肠一软,打消了兴师问罪的念头。
对柳芽的困意,他表示了充分的理解。他自己根本不需要睡觉,随便在梦魇世界休息一会儿就精神百倍了。但柳芽不一样,昨晚两人午夜十二点才分开,柳芽回去未必立刻就睡着,睡眠不足,大清早起不了床很正常。
他翻开一本书,静下心阅读。
时光嘀嗒流逝。
早上六点五十,电话响起,柳芽彪悍的声音,说明她已经完全清醒了:“云小牧,你起床了没?”
云牧愣了一下,这不是废话吗,哥们儿六点钟就给你打过电话了。
他的沉默,给了柳芽可趁之机:“我就知道你还在睡懒觉,昨天我们说好的,谁后起床谁是小狗,云小牧,你输了!”
云牧懵了,这什么情况啊?
他疑惑道:“我可不可以把你这话理解成反话,你是变相认输了么?”
柳芽嗔道:“有你这么无耻的吗,自己没起来,还想诬赖我?哼,我们说好六点去晨跑,现在都快七点了,难道你没感到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吗?”
云牧一头黑线,碰到这么理直气壮的柳芽,他无话可说了。
转念一想,他明白了,柳芽多半把之前三次通电话的事情忘干净了。这种情况并不罕见,很多人没睡醒的时候,在电话里说过什么,事后根本想不起来。
他憋着笑意道:“我只想说一句,请翻一翻你的通话记录。”
电话里沉默了十秒钟,夹杂着按动手机按钮的声音,紧接着是柳芽前言不搭后语的声音:“我,我,我……我出现幻觉啦……一定是幻觉,我在做梦,我在做梦……”
⊙v⊙*⊙v⊙古龙大师有句名言:男人一半的时间在等女人脱衣服,另一半的时间在等女人穿衣服。
时至今曰,云牧对这句名言有了深刻的体会。
柳芽对他说了一句话:“等两分钟,我换好衣服就出来。”
说是两分钟,实际上翻了十倍不止。
云牧等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