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到何足道当年的情怀,也因此难以施展这最后一件的精髓。今日机缘恰和之下竟然让他融入了这种境界之中,实在是可遇不可求,当属沈七第一功不可没。也正因为这浓浓的思念让这一剑变得让人痴迷,心境稍差者早就迷失在剑意之中,根本谈不上破招,而沈七经历了生死之后,加上他没有经历情感上的纠葛,反而脱出其中,置身在外。
何太冲欢喜是因为他找回了少年时的激情,手中长剑在夕阳的映射下散发出七彩绚烂的光芒,握剑的手干燥稳定有力,针对着沈七的表qing动作,剑尖作着轻微的改变。两人之间虽然不过数尺,看起来却像是拉远了不少距离。静静站立足有一柱烟时间,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,彼此从对方喜悦眼神中默默交流。
范遥亦是沉浸在当年对黛绮丝的情感之中不能自拔,任凭晚风吹过他火红的长发。终于一声轻叹:往事如斯,若是能再活过,当是祝福他们才是。
‘嗡’的一声仙音颤动,何太冲的长剑从他手中弹了出来,终于打破了如坐禅般的极度宁静。何太冲神色一动,用力握住剑柄,眼前的景色往两旁飞瀑般闪退,形成千万道的光影色线,世间一切似乎变得虚幻不定,周围环境已经模糊,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手中的剑锋,耀眼剑锋冷冷相对,一场剑客之间的真正决斗终于开始,
沈七此刻眼中只有手中残剑化着飞芒的剑锋,心中的激情终于被何太冲手中的长剑精妙情感所点燃,再也无法抑制。
何太冲定定凝望残剑破损的剑身和如天地间突然生出的一剑,手中长剑如同随风飘落的叶子般随意挥出,明明只是挥出一剑,但贯注于剑身的至纯真气划过空中,带起如梦幻的剑影,如同在编织着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。
沈七手中残剑刹那间埋葬在剑影卷起的狂暴旋涡中,范遥瞧在眼中心神猛的一收缩,就在以为沈七要败的时候,忽然见到沈七行云流水般悠然劈出一剑,这一剑在空中依循一条奇怪的曲线轨迹昼来,虽是瞬眼之间,剑势每次转换方向时,剑势都突然加速,而所带动的气流更趋强劲,但在范遥眼中,不过是剑光一闪而已。
何太冲脸上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辉,整个人似乎化身为剑,长剑编织的梦幻竟是越来越真实,沈七甚至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,到了后来所有的念头如洪水般的涌来,简直是无穷无尽,变为漫天记忆的海洋,似乎要把沈七连同他的残剑一起埋葬。
朱长龄站在悬崖旁边,瞧见两人剑法精奇,不胜赞叹。到了后来,两人剑法的妙处已然无法领略。此时两人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