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都是一等一的才学,可是却是只知道道理,却不知道如何去做。
知行合一,于谦似乎找到了一种解释社会现的方法论了。
朱祁钰摇头说道:“知行合一,何其难也?朕只能让他们言行合一。”
“说到做不到,逃到天涯海角,朕也要把他抓回来明正典刑!”
于谦忽然想到了一人俯首说道:“陛下,臣等忙于国事,无暇心学之事,倒是有一人对此颇有见地。”
“此人陈献章,广州府新会县白沙里人士,正统十二年乡试第九,次年会试中副榜,入国子监读书,景泰二年会试名落孙山,如今仍在京师准备下次会试。”
朱祁钰眉头紧皱的说道:“陈献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