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怜自己亲生父亲瘫痪在床多年,自己这个妈都没正经管过一次,都是姥姥活活伺候姑爷,愣是把姑爷当儿子伺候死了。
吃完饭,胡霞不让女儿收拾,把蒋晖从睡意朦胧里吼出来:“蒋晖!刷碗!!!”碍于情面,蒋晖只得暂时忍耐,而趁着流水声音不断,胡霞把女儿弄进自己打小屋里,话匣子就没个完。
“你看看!你看看你找的这个大少爷!什么东西!你这是当女仆呢当妻子呢?现在那个职业女性像你似的还做家务?真是受不了!你再看看他那点工资,还趾高气昂什么?就一个跑业务的二线本科生,你说说你找的什么玩意儿?!”
心舒不服,自己都嫁了,妈妈还跟马后炮似的给自己添堵,再说,面子也是个问题:“妈,他都是您女婿了,还能怎么样啊?你总不能让我离婚吧?”
“离婚就离婚!你条件这么好,还找不到个合适的!告诉你,就是嫁给日本人也不能找这样的!你是不知道,那天投个简历还给他妈妈打电话!这事这么大人了还问家长!多没出息!还跟他妈告你的状,我的状呢!说的那叫一个难听!”
“什么!这话您怎么不早说!?”心舒听到这,脑海里印刻的第一个词就是——后悔!其实她早就后悔了,只是自欺欺人,为了面子不说,如果让她从新选择一次的话,她宁愿终身不嫁,也不愿跟现在似的过这样地狱般生活,每天像个黄脸婆似的伺候蒋晖,挣得工资是他的三倍,可干的事却是一没价值二没地位,给自己贬值的蠢事!这样的日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下去,恐怕受害的还是女人,是自己!
“妈,我这就问他去!问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!太过分了!找打呢?!”心舒毕竟也是独生女,翻脸的速度不会输给任何一个80后,一听这话,脸色阴沉,多云不散。
“好好好,你快去问!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!”胡霞那叫一个高兴!眼看着女儿要替自己出气,把那个讨人嫌的家伙收拾一顿,她还立刻推了两把女儿,叫她马上杀过去:“哎,我跟你说,她那个妈也不是好东西,那老太太啊……”
“好啦我知道了!”
“这儿呢!”凌波朝着翔太挥手,手里握着京介给她的便当,这样被娇惯的日子,已经说不清是第几天了,但京介和凌波的关系却没有很大的进展,二人是处于观望。
翔太和凌波选在了外面,日本人其实很喜欢在外面干净的绿色环境里吃东西,只是在中国很难寻觅。
“快坐吧,这儿挺干净的。”
两人一起吃东西并不是第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