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琦儿,你这叫什么话能认识我,那是他的福气,不是我说啊,秦文远那家伙就是个伪君子,你瞧,都开始亲嘴了!”
闻琦抬眼一瞧,可不是嘛,那秦文远过真把嘴巴凑过去了,看朱鸢儿那样子好像很享受的样子。秦文远正想发挥自己的泡妞大法呢,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。房遗爱哼了声,掐着腰大喝道,“好一对狗男女,这光天化曰的,竟然行这禽兽之事,把房某当瞎子了不成”
“啊!文远,都怪你!”朱鸢儿到底是脸皮薄,哪还受得了,挣脱秦文远的怀抱提着裙子风一样的跑了。朱鸢儿一会儿就跑的没影了,这下可苦了秦文远了,他看着哈哈大笑的房遗爱抱怨道,“二公子,你能不能不这样,秦某人没得罪你吧”
“嘿嘿,文远兄,只要你答应我当这扬州长史,我便不再坏你好事!”房遗爱走过去坐在秦文远身边一脸轻松地说道。
“二公子,你啊,算你狠,秦某答应你了行了吧!”秦文远算是没脾气了,为了这事他都被房遗爱烦了好几天了,他和朱鸢儿走到哪,这房遗爱就跟到哪,简直就跟个鬼魂似的,搞得秦文远都快有点神经质了。秦文远掬了把水,有些苦恼的说道,“二公子,你明知道秦某无心官场,干嘛非要逼我呢”
“秦大公子,算你帮我个忙行么,再怎么说,我也救过你父亲,你总不能连这个忙都不帮吧!”房遗爱这样做也实属无奈之举,就苏放那个人他能放心吗,要没个放心之人看着他,还不知道这家伙又倒到哪一边去呢,而且房遗爱也害怕苏放还像以前那样乱来,这要再出个什么事,他和李承乾都得跟着遭殃,必定苏放可是他和李承乾联名保举的。
“哎,二公子,既然你知道苏放这人不堪重用,为何还要他举荐他当这个刺史呢”
“实是无人可用啊,我倒是想举荐你,只可惜你这年龄”房遗爱说着便摇头晃脑的弹了起来,只能先将就着让苏放做几年刺史了,等以后秦文远熟悉官场了,再做他想也不迟,“文远兄,以后这扬州就靠你了,可别再发生你父亲那样的事情了。”
“放心吧,二公子,文远蒙你看重,定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秦文远对于房遗爱为他做的事情是心知肚明的,就他父亲秦哲所犯的过错,就是杀头也不为过了。
房遗爱和秦文远聊了很多,房遗爱显得很舒心,这来扬州最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结识了秦文远这个朋友吧,有秦文远坐镇扬州,房遗爱也可以放心了,秦文远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能力绝对是没问题的。房遗爱相信,做为刺史公子,秦文远一定能尽快成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