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家族政治,我不想。”
“反正我不是那个家庭的一员。”
“从来不是。”
“充其量,我只是一个松散的同事。”
“我很感激他们为我提供食物和资助我的学业,”
“我愿意在我找到工作时报答他们,”
“但他们无权过问我的任何事。”
“我不想听到,更加不在乎。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和我自己的计划,”
“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人们不停地互相吸吮的无聊社交活动上。”
他决定停止控诉,因为这只会让自己更生气。
另外,他怀疑赵伊楠对他没有多少同情。
大多数人认为他的想法太过幼稚,他的话也太过儿戏。
毕竟,其他人并没有和一样的经历,更没有和他一起生活过。
当她意识到他不会再说什么时,
赵伊楠向后靠了靠,
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很同情你,周离安,但我担心这样的比较是不可避免的。”
“值得一提的是,我认为你自己正在成为一名优秀的法师。”
“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周世宗那样的神童。”
“对,”周离安说,拒绝看她。
她叹了口气,用手抚过头发。
“你让我觉得自己是这里的恶棍。”
“撇开家庭问题不谈,你为什么这么烦恼呢?”
“这是一个聚会。”
“我以为所有的青少年都喜欢派对。”
“你是否在为寻找约会对象而烦恼?”
“只要问一些一年级学生,她们肯定会想抓住机会,即使男生也会的……”
“除非得到高年级学生的邀请,否则他们不能参加,你知道吗?”
周离安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他不是在寻找约会对象……
他毫不怀疑,
隐瞒自己的名字,他在第一年舞会上收获了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傻笑……
他正在寻找一条出路。
似乎是赵伊楠不愿意给他的东西。
“我没有约会,”
周离安告诉她,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“我可能不得不参加舞会,但我很确定约会不是强制性的。”
“祝你今天过得愉快。”
他很惊讶赵伊楠在他离开时并没有试图反驳他。
也许整个舞会不会那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