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认为扎克什么都不擅长。“
”和我一样……”
“好吧,他不可能在一个暑假期间把所有事情都做得这么好,”周离安说。
“我猜我们只是被表象蒙蔽了眼睛。”
“兄弟,这太愚蠢了,”秦伟说。
“如果我那么好,我会确保每个人都知道。”
“我不认为他是连续两年假装学习很差,”戴安娜气呼呼地说。
“他至少偶尔会露出马脚。”
“那还剩下什么原因?”周离安问道。
他没有说出一些可以用魔法实现如此快速增长的方法,
因为它们中的大多数都属于犯罪,
而且他确信学院检查了扎克,
以确保他不是一个变形的冒名顶替者或者被鬼魂附身。
亦或者是一位死去多年的法师。
“也许他事先知道答案,”她建议道。
“只有当他是神谕时才有可能,”秦伟说。
“上周二,你走得早,诺拉给他做了一次口头问答,他像吞下课本一样喋喋不休地给出答案。”
话音落下,
三人齐步走进炼金教室,
这间炼金教室比一般的更像是炼金工房。
大约有张桌子,
每张桌子都装满了各种容器和其他设备。
当天课程的所有原料已经摆在他们面前,
尽管有些需要额外的准备才能用于他们当天的课程学习。
炼金术和结界一样,
是一门复杂的艺术,
但他们的炼金术老师对这些知识烂熟于心,
也知道怎么教,
所以周离安在这门课上没有任何问题。
从技术上讲,
他们不得不以或名学生为一组工作,
因为没有足够的桌子和设备,
但周离安总是与秦伟结对,
相当于实践中的单独工作。
唯一的问题是让秦伟闭嘴,
不要在课堂上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“嗨,兄弟,”
秦伟不那么安静地对他耳语。
“我刚刚才注意到,我们老师穿的有点辣!”
周离安咬牙切齿。
这个白痴根本没有压低声音。
她不可能没有听到。
“闭嘴,”他低声回答他的搭档。
“我需要在炼金术方面取得好成绩,才能在毕业时得到我梦寐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