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了几下,那女人显然装不下去了,嗯嗯的呻吟起来,但听着还真像是酒喝多了,迷迷糊糊被搞时才会发出的动静。
郝建洲就跟疯了似的,一边杵还一边骂:“臭娘们!我让你抖!我让你装……”
他嘴里骂着,同时拼命挺动老腰,表情像是发情老狒狒,呲牙咧嘴的,瞅着都吓人。
王有才几乎不敢想象,如果被他搞了的是邓连香,以后邓连香会变成什么样。
他越想越恨,手里的电话悄悄对准了床上的二人,按下了十四连拍的选项。
一连串的咔嚓声中,闪光灯的强光将漆黑的房间闪得一片银白。
屏幕上,郝建洲骑在女人身上那疯狂的嘴脸,惊愕转头时那丑陋的德行,全都被拍得一清二楚。郝建洲反应倒是够快,一见有人拍照,真的像狒狒一样跳了起来,抓起衣服遮住了要害,抬手挡住了脸:“谁,谁在那儿!”
王有才笑着收起电话,按亮了房间的灯,却没有看他一眼,掏出一沓票子,丢在床上:“很好,这是你的服务费,这里没你的事儿了。”
女人光着身子爬起来,把票子捻了一遍,笑着穿上了衣服,扭着小腰往外走,到了门口,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傻在床上的郝建洲,露出一丝讥讽的笑。
郝建洲瞪眼看着那女人,似乎一时有点接受不了,其实这也不能怪他,任谁看到自己刚刚还搞着的纯情女支书,突然变成了放荡的外卖女人,恐怕都很难接受。
等关门声响了,王有才这才走到了床边:“啧啧,省党校郝副校长宾馆肉搏,太火爆了,太惊人了,郝副校长,想不到咱们会这么快又见面吧?”
郝建洲这会儿要是还看不出是怎么回事,那就是白痴了,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,脸色煞白,哆哆嗦嗦的指着他:“你这是陷害国家干部,你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王有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把他抽得栽在床头:“继续说。”
郝建洲捂着脸,一脸难以置信,王有才居然敢打他?
王有才笑嘻嘻的往床边上一坐,把电话里的照片翻给他看:“副校长,你看我着拍照的技术怎么样?”
郝建洲这会儿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王有才恼了,挥手又一巴掌:“我让你说!”
郝建洲脸上火辣辣的疼,哪还敢硬撑:“好,好……”
“那你看,这照片值多少钱呢?”王有才一脸奸笑的逼问。
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我看值一百万,你看这角度,这姿势,啧啧,绝了!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