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的铁管和刺鼻的化学味。 陶烈把车停在两百米外。没开大灯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 “系统,报点。” “厂房二楼,三个人,拿的是M4。厂房一楼,屠夫和另外一个拿散弹枪的。陈海在一楼角落的椅子上绑着,身上绑了C4定时炸弹。还剩十分钟。” “十分钟?够了。” 陶烈没有走大门。他顺着外墙的生锈管道,像只壁虎一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了二楼。 夜风吹过,二楼的破窗户里,一个金发碧眼的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