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沉得很快,先前还挂在西峰脊上的那线金红,此刻只剩几缕残光从云缝里漏出来,斜斜打在殿宇飞檐上,像谁随手抹上去的旧金粉。 山风从谷底翻上来,卷着松脂、湿苔和不知名野花混在一起的气味,潮润润地扑在脸上。 主峰膳房挨着内门弟子居所,此刻早已过了饭点,门前冷清下来,只剩檐下一盏纸灯笼还亮着,暖黄的光在风里晃来晃去,把门前石阶照得忽明忽暗,几只夜蛾绕着灯罩扑腾,撞出细碎的沙沙声。 许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