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把赵德贵那滩烂肉拖回筒子楼,往外屋凉席上一扔,这孙子呼噜打的跟拉风箱似的,吐了一地的酸水我也懒的搭理他。 今儿一大早,麻溜把案板跟生铁大锅收拾齐整,推起木板车照常奔跃进街出摊。 昨儿在东风饭店生生灌了他大半斤烧刀子,没个两三天他甭想从炕上爬起来。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吧! 他越是在屋里挺尸,我手底下的买卖干的越欢实,不到下午五点,大铁锅里的卤猪头肉跟肥肠就去了大半,红亮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