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抄起门后头破高粱笤帚,哗啦一下扫过水泥地,把满地碎瓷片全划拉到他脚边上。 “姐夫,火气这么冲,也不怕烧坏了身子骨?” 抬起眼皮,笑眯眯斜眼瞅着他。 赵德贵拿眼角狠狠斜了我一眼,喘着粗气甩帘子摔门蹿出去。 端着铁簸箕把碎瓷烂米饭倒到外头走廊,又拿抹布把地上的米汤抹干净,自个儿生不出蛋的怂包,关起门就会拿自个儿女人撒气。 走到门边敲了敲门板。 “姐,地抹干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